叶济生的反应速度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看见主祭往地上砸了一拳,随即眼前一白,一个修仙者凭空出现,摔倒在他面前,被烧的四肢抽搐,两眼上翻。
叶济生明白过来后,只是微微瞪了瞪眼,环视一圈,发现一旁的将士们无不警惕的看着那人,却不敢上前,全然不见王的身影,随即立刻掏出瓶子,掰开地上的修仙者的嘴,直接往里一倒。
整个过程格外快速,期间修仙者还想反抗一下,叶济生身上立刻冒出金光,金光掐住他的下颚,逼他嘴巴大张,一瓶药剂在直接被倒了个干干净净。
主祭擦了擦手,忍不住凑过来:“是什么药?”
“我不知道。”叶济生诚实道。
主祭一愣:“不知道?不知道你还?”
“刚刚那瓶我忘记贴标签了,不贴标签就不知道是什么药,我的药都无色无味,必须得让一个人来试喝一下。”叶济生言辞凿凿:“看他反应不就知道是什么药了?”
“可是你把药全……”主祭看着叶济生手里的空瓶子。
“可我知道这是什么药了不是吗?”叶济生收起瓶子,理更直气更壮:“这叫科学。”
“呕……”地上的修仙者却开始惨叫,血色从他脸上极速褪去,血管爆出诡异的蓝色,两只眼白外翻,嘴里流出腥臭的涎液。
主祭疑惑的看向叶济生,叶济生大惊失色:“谁把丧尸病毒放我包里了?!卧槽快杀了他、修仙的丧尸不能有!”
修仙者在地上咔吧作响,他不断扭曲身体,四肢甚至因此各自扭向不应有的位置,着实诡异,主祭刚想上前,修仙者却直接张大嘴巴,此刻他已经满嘴都是尖牙,毫不留情的朝着主祭扑过去。
火焰升腾而起,笼罩住修仙者的身体,不多时,他全身的病毒直接清扫一空,又沉沉跌落地面,身躯抽搐。
我去。叶济生抹了把冷汗,好险,差一点在这边儿也要开启丧尸地图了。
“我们是……天上人……”修仙者已经被折腾的没了什么脾气,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上一次在天上生活是什么时候?”主祭询问。
“那不就得了。”主祭翻了个白眼:“六百年前当然没有人能上天,六百年后就不一定了。”
“你要吃……云啊?”
“我觉得……咱们这儿应该不是这个情况。”叶济生挠了挠头,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把真话药拿出来,给修仙者灌了几滴下去。
修仙者精神恍惚:“我等……登仙之路难寻,后有大能指点,需历经凡尘,斩尘缘,获得凡王的效忠……最快……”
“斩尘缘,你们要怎么斩?”王预感不妙:“登仙?天人?”
“大胆!既然知晓我等的来历,我等的目的又怎么能是尔等凡夫俗子能理解?要知晓举头三尺,青天在上,若无我等先驱庇护,尔等凡间又怎么可能风调雨顺,岁岁大安?”
被众多锁链穿透肩胛与腹部丹田的修仙者虽然狼狈不堪,但他脸上依然有与生俱来的傲气。
“岁岁大安?”王的头上爆出青筋:“仙人庇护?”
“几百年前魔族突现,人类形体不保,许多人亲眼看着自己的至亲沦为怪物,再被怪物迫害蚕食,告诉我,仙人在哪?”
“区区魔物,还不足以入仙人的眼。”修仙者不屑道:“我等稳定世间循环,自有大任在身,那点凡尘俗事,不过是修仙一道的碎末,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一点点金色开始从王的眼底蔓延:“魔族兴起战争,挑拨饥荒,带来瘟疫,前年大旱,一个月前尚有涝灾,告诉我,你们这群仙人,在哪儿呢?”
“我等天上人自有大道前去追求,凡人多如蚂蚁,死一个两个、一双两双,又有何事?”修仙者皱眉:“凡人,不要老是来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何还不回应我等提出的要求?”
“你们的要求?你是说,要朕供应数万人去你们划定的地方,为你们做牛做马,到头来,还得在你们需要成仙时,让你们随意屠戮个数千?”
金色在王的眼里蔓延的越来越多:“这就是你狗屁的仙?这就是你狗日的庇护与成仙?!”
“怎得,得仙人庇佑,凡夫俗子不得天道奥妙,能见我等,就是其一生之幸,鼠目寸光。”修仙者完全不觉得有问题,王倒是已经收敛心神,面色沉静。
“压着他,别给他吃喝。”他对一旁的狱卒下令后,随即走出地牢,脸色黑色的要滴水,待到他看见外面那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修仙者以四肢扭曲的姿势被绑起来后,脸更黑了。
“伦槐。”
伦槐的光芒从倒地修仙者的头部离开:[似乎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他是在襁褓中被那群修仙者强行带走的。]
“我不是问这个。”王道:“此人的过去于我们毫无意义,找到他们在哪,伦槐。”
“这等力量如果放任它在外,对我们不利。”
“尽量快点,伦槐。”王的脸色异常难看:“那里不太对劲。”
“要带军队过去吗。”主祭询问王。
“不必,目前军队内部能够适应伦槐力量的人很少,而且,对于这些人来说,恐怕寻常人的手段派不上用场。”
叶济生想说些什么,但王立刻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
叶济生知道的事情都是未来的事情,他们不需要这些。
叶济生收回了嘴,转而不再吭声,他看着伦槐毫不留情的将金光没入修仙者体内,又无声无息的从里面掏出一颗丹来。
“伦槐。”
“如果你遇见一个叫云琅的。”叶济生道:“考不考虑直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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