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球笑着走了过来问道:“三弟想吃啥啊?今儿你这俩二哥消费!哈哈哈哈。”
因为他管弹球也得叫二哥,管崔立军也得叫二哥,所以弹球这么说了一句。
东明笑着说了一句:“那必须海鲜城啊!哈哈哈哈。”
这时候师爷走过去说道:“换一家老弟,他家咱有点吃腻了,烤俩羊咋样?”
别人不知道原因,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就是崔立军跟宋老六这事,不去牧元基那里,也是避讳这事。
东明哪知道为啥,他就知道,烤羊气氛比海鲜城好,笑着说道:“那必须行啊师爷!”
崔立军笑着说道:“走吧,上车!”
上了崔立军的a6,东明看了一眼开车的表哥,崔立军笑着给介绍了一下说道:“表哥,后面这兄弟叫东明,你俩认识认识。”
表哥回身笑着跟东明打了个招呼:“你好兄弟,我叫崔宏飞,大伙都开玩笑管我叫表哥。”
“你好表哥,我叫东明,哈哈,兄弟你这外号行啊,逮谁都得占点便宜,哈哈哈哈哈哈。”
表哥笑着挠了挠脑袋说道:“那…那没招啊,这名落下了。”
东明笑着说了一句:“开玩笑呢哥们,以后我管你叫表哥,那你可得照顾点我这表弟。”
东明比表哥大,而且还大不少呢,但是人家可一点没摆架子。
崔立军坐在副驾驶回身笑着说道:“老弟,你边上有个盒子,里面是衣服和手机,你换上!”
东明一打开,那必是一身普拉达啊,而且盒子里还有一部新手机,最底下有一个纸包,里面是五万块钱。
东明笑着说道:“二哥,你这…破费了。”
“这破费啥,换上换上,哥看看!”
东明在车里换的衣服,你还别说,真挺板正。
去烤羊的地方在高新区,这帮人平时也总来,老板看见崔立军了以后笑着说道:“呦,老弟今儿领这么些人来啊,那我可得给你挑个大的。”
崔立军笑着说了一句:“那多麻烦,大哥你给我整俩不就完了吗?”
“哈哈哈,行!”
崔立军这个团队现在来说,氛围绝对挺好,桥北帮与本地帮都没啥隔阂了。
这帮小子拉着东明,挨个敬他酒,都说半年没见面了,得好好喝点。
好家伙,二十来人敬他,赶上东明也实在,到底是给喝躺下了。
当晚,崔立军找人给东明开的酒店,没给他往家整,因为喝的实在是烂醉如泥。
后半夜,站前老邢头盒饭。
表哥吃着盒饭,边吃边问:“哥,咱俩一会去哪玩啊?”
李啸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说道:“找个洗浴吧,按按摩啥的,这几天太乏了。”
他俩自从上次大连内个事以后,也没怎么见面,都得避嫌,但是俩人关系在这呢,也不能说从此以后就谁也不搭理谁了啊,那不小孩吗?
李啸起身付了钱,跟表哥上了车。
此时车里的音乐依旧是那首《患难见真情》。
人在人情中、虽然人心最难懂。
命在命运中、虽然造化来捉弄。
人生难免有波浪、要勇敢面对困难。
顺境逆境都自然。
有朋友为伴、再平凡都有温暖。
俩人听着环绕在车内的音乐,李啸掏出烟,分给了表哥一根,点燃以后,俩人都没说话。
李啸看着前方的路,开口问了一句:“兄弟,你说以后咱俩能不能因为自己大哥的事闹的分道扬镳?”
表哥看着窗外,眼神清澈,说道:“我是二哥的兄弟,但同样,咱俩也是兄弟,在我这不管发生什么,我崔宏飞都认你李啸这个兄弟。”
听着表哥的话,李啸脸色露出来一个欣慰的笑,随后说道:“有时候啊,命运这个东西真鸡巴挺操蛋的,你说没有大连这个事,没有秦胖子,咱两家处的多他妈好?唉…”
这就是底层混混的无奈,因为你没办法左右顶层大哥的思维与决策,你能做的,只有服从。
既落江湖内、便是薄命人。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永远都适用于混子,适用于这些命运掌握在大哥手里的混子。
表哥抽了一口烟,笑着说道:“哥,别合计了,万一哪天峰回路转了呢,这帮人以前成天在一起打麻将,指不定哪天就重归于好了。”
李啸看了看他,无奈一笑,随后说道:“兄弟,如果有一天咱们两家非得干个你死我活,非得拔刀相向,我希望…干掉我的那个人是你。”
表哥听完这话,猛的一惊,随后急着说道:“你踏马说啥呢哥?!你说的这是什么逼话?!”
显然表哥很在意最后内句话,因为他是真拿李啸当兄弟了。
李啸笑着说道:“你看你,还急了,走吧走吧,到地方了,走!按摩去!”
这话,唠到这其实就停了。
后来直到两家真刀兵相见内天,都再也没提起来过这个事。
这时候你们可能会有疑惑,为啥李啸会冒出来这句话,究其原因就是,宋老六跟秦胖子谈过这事,而李啸也在。
总结起来其实就是秦胖子这事咽不下这口气,而宋老六力挺自己兄弟。这玩意好理解,无非就是俩护着底下兄弟的大哥都触及到对方的逆鳞了。
当时秦胖子说了这么句话:“不行就鸡巴去鞍山或者海城雇俩人把崔老二打死得了。”
但是这想法马上被宋老六回绝了:“事没到内一步呢,他崔老二不管咋说,也顾忌了我的面子,没让他底下人跟着一起动手。这仗明面上是你俩干的,但实际上是李啸跟牧元基拉偏仗,让你占了便宜,要不是他俩拉偏仗,崔立军绝对不会说话。”
秦胖子愤愤不平的说道:“操,一个外地的小逼崽子,这顿他妈装逼,真当锦山市没人了啊?!”
宋老六叼着烟说道:“有没有人,我也不想跟他整的太僵,要不是因为你这事,我跟这小子还真能在一起玩挺好。”
这话在秦胖子的耳朵里听来的话,那就是自己给宋老六人际关系整僵了,随后满心不悦的说道:“操,以后我可不跟你一起出去了。”
宋老六看了看他,骂了一句:“你听听你说的这个逼话,他妈我宋老六咋地啊?没站在你这边还是咋地?!挺大个老爷们说话办事里挑外撅的,操。”
反正秦胖子肯定是不服,而且他的不服直接写在了脸上,他跟宋老六不一样,人家宋老六是奔着交朋友去的,不因为你的话,人家年底都鸡巴在一起合作放钱了。
但是事都办到这地步了,这还放啥钱了,项目直接流产。
而沉寂了将近一个月的牧元基,给崔立军打去电话:“干啥呢二弟啊?咋地?连牧哥也不搭理了呗?”
崔立军笑着说道:“哪能呢牧哥,这段时间忙,回笼资金算账呢。”
“有空来奥?三缺一。”
一听这话,崔立军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问道:“咋地?牧哥这是要当和事佬?”
显然,崔立军这是听出来这意思了,沉寂一个多月你才给我打电话,直接让我去打麻将,你不是要当和事佬你干啥?
牧元基也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差不多就行呗老弟,都是哥们,还能因为这点事老死不相往来了啊?”
还行,牧元基也没掖着藏着的,说了实话。
“牧哥,打麻将哪天都行,来我家玩也行,但是这事在二弟这没法过去,挨揍的是我老弟,我要过去跟他坐一起,我老弟的脸往哪放?”
牧元基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俩都是我哥们,搞成今天这样,其实牧哥心里也不得劲。”
崔立军哈哈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牧哥,但是我崔老二把话撂在这,不管到哪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拿你牧哥当朋友。”
“行,牧哥知道了。”
停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那三缺一你还来不?正经缺,不是整事。”
崔立军哈哈大笑,说道:“行,牧哥说话了,玩呗,等我吧。”
就这样,表哥拉着崔立军到了牧元基的饭店。
到门口以后还特意看了看宋老六的车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崔立军屋都不带进的,并不是怕,而是不想接触。
虚情假意的这套维系关系,是我二叔最厌烦的,也是他最瞧不起的。
进屋以后,牧元基笑着说道:“最近没有我二弟,都他妈没人给我点炮了。”
崔立军坐下以后笑着说道:“最近没跟牧哥打麻将,二弟零花钱都没了,哈哈哈哈。”
我二叔斗嘴这块一直没服过谁,必须一点亏不吃,牧元基看着他笑了笑,随后说道:“我这二弟啊,那真是一点亏不吃。”
就这样,崔立军又回到了这个圈子打麻将,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宋老六整僵了,所以长点脑袋的,都知道避讳点这个话题。
这时,其中一个的老板笑着问道:“二弟这两天有空没?过几天我厂子开业,帮大哥剪彩去。”
剪彩,就这个事,一般都得邀请点社会名流、企业大亨、政界领导吧?
他请一个大混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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