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后方,一名身穿星光长裙、气质清冷的女子缓步上前。
天池星君之女。
云芷。
她看了眼地上的焦痕,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叹。
“雷兄的九霄御雷诀又精进了。”
“这种只靠本能杀戮的四阶死物,在你面前,确实连塞牙缝都不够。”
周围随从立刻低头附和。
“公子神威盖世!”
“老一辈总说葬神渊凶险万分,我看是他们安逸太久,胆子都小了。”
“不错,有公子在,这禁区也不过如此。”
马屁声此起彼伏。
雷无极下巴微抬,指缝间雷光跳跃,噼啪作响。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也很厌恶另一个名字。
天焦。
天界圣子。
至高王庭真正的第一天骄。
从他出生开始,长辈口中就永远绕不开那个名字。
天焦如何惊艳。
天焦如何无敌。
天焦如何压得同代抬不起头。
凭什么?
就凭他是天帝之子?
雷无极眼底浮出浓烈不甘。
“父辈们整天把天焦挂在嘴边。”
“说他是天界唯一真龙,说我们这代人只配仰望他的背影。”
他说到这里,声音冷了下来。
“今日,我偏要深入这禁区核心。”
“斩几头七阶,甚至八阶畸变兽王。”
“再取回高纯度神明残骸。”
“我要让至高王庭那些老家伙看看。”
“天焦敢闯的禁区,我雷无极,凭什么去不得?”
云芷点头。
“天焦只是占了出身优势。”
“有天帝倾斜资源,有王庭全力供养。”
“论天赋,论实战底蕴,我们未必输他。”
其他几名天骄纷纷附和。
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全是建功立业的野心。
他们都太年轻。
也太顺。
从出生起,资源、功法、护道者、法器,一切应有尽有。
他们听过禁区的可怕。
却从来没有真正敬畏过禁区。
毕竟,在他们眼里,所谓危险,往往只是父辈拿来吓唬人的故事。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半个时辰后。
前方毒瘴猛地变浓。
灰绿色雾气翻滚,化作一股狂暴风暴席卷而来。
风暴中,大地剧烈震颤。
数十头体型庞大的高阶畸变兽,从毒瘴深处冲出。
它们双眼猩红。
体表覆盖厚重法则鳞片。
散发出的气血波动,远超之前那些蚀骨尸兽。
六阶。
七阶。
甚至有两头巨兽,达到了七阶巅峰。
随从们脸色一变,迅速拔出兵刃,结成防御阵型。
“慌什么!”
雷无极大喝一声,一把抽出腰间长刀。
紫青双色雷霆冲天而起,撕裂毒瘴。
“区区几头畜生,也敢挡路?”
“结阵!”
“杀!”
天界顶尖二代的底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云芷祭出一面星光古镜。
古镜悬于高空,洒下大片银色光辉。
被光辉照中的畸变兽,动作瞬间变慢,像是被拖进了泥潭。
其他天骄也纷纷出手。
赤红色火焰法则焚烧大地。
庚金剑气切割虚空。
斗部星光凝成锁链,缠住一头七阶兽王的四肢。
三名半步王者阶护道者没有贸然出手。
他们只是站在外围,替这些年轻天骄压阵。
这是历练。
也是镀金。
只要能活着带回足够战果,他们回到王庭后,便能多一笔足以吹嘘许久的履历。
一刻钟后。
战斗结束。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庞大尸体。
雷无极踩在一头七阶巅峰兽王头颅上,长刀归鞘。
他气息微喘。
战甲上沾了些黑血。
但他的眼神,狂热到了极点。
“畅快!”
雷无极大笑出声。
随从们立刻爆发出震天欢呼。
“一刻钟镇压数十头高阶兽群!”
“这等战绩,就算圣子天焦亲临,也不过如此吧!”
“公子今日之后,必定名震王庭!”
云芷收起古镜,擦了擦额头细汗,脸上也浮出几分得色。
“有雷兄带队,再加上我们手中底牌。”
“这片禁区,看来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
天骄们的自信心彻底膨胀。
这波确实让他们打爽了。
爽到差点忘了自己在哪。
雷无极大步向前,步伐里带着不可一世的骄狂。
“走。”
“跨过前面那片枯木林,就是神陨之渊地带。”
“真正的好东西,应该都在那里。”
众人继续前行。
很快,他们跨过枯木林。
环境变了。
刚刚还只是浓稠毒瘴。
可这里,万古神明陨落后的怨念已经化作实质阴风。
灰白阴风迎面刮来。
二代们身上的常规高维护身法器刚一接触阴风,便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法则光环剧烈闪烁。
随时可能崩开。
斗部星君之女星瑶走在最右侧。
她躲闪不及,一丝怨念擦过裙摆。
“啊!”
星瑶当场尖叫。
她白皙的小腿瞬间干瘪发黑。
皮肉迅速枯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队伍后方的灰袍老者脸色大变。
他猛地跨步上前,抖手祭出一块王庭赐下的高阶保命阵盘。
阵盘撑开青色光罩,将众人护在中间。
“少主!退!”
灰袍老者声音发颤,冷汗已经浸透后背。
“这里的怨念不对劲!”
“它在吞噬王庭法则!”
“绝不能再深入!”
二代们脸上的轻松终于消失。
星瑶疼得浑身抽搐,眼底全是惊恐。
雷无极脸色铁青。
退?
刚才话都放出去了。
现在退回去,他这趟禁区之行,岂不是成了笑话?
他一把推开灰袍老者,双目发红。
“闭嘴!”
他死死盯着前方深渊。
“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天界还有什么地方,是我踏不平的!”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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