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初会面
我:“其实也不一定会死吧。”
鹤丸国永:“哈哈。”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不许笑,你一笑就像三日月了”,但是一提到这个名字我就会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三日月极具迷惑性的脸,以及那声似笑非笑的“小明大人”。<1
一个后背发毛的审神者瞬间老实了。
我决定无视他疑似阴阳怪气的尬笑声,深情地凝望着那双忧郁的金色眼睛:“小鹤啊,你觉得大家会相信′偶遇术式为返老还童的诅咒师,拼尽全力勉强占胜,但不幸中招减龄几岁'的故事吗?”
“教主大人,"只在称呼上有几分敬意的失格神子深情地凝视了回来,“您是说一个完好无损的我领着一个中招的你恬不知耻地回家了吗?"3编故事的时候没觉得哪里不对,听他这么一说突然有点难绷的我陷入了沉默。
鹤丸国永乘胜追击,在拉近距离的同时自觉弯腰抵消了我们之间的身高差,几乎是额头贴着额头地低声道:“我就非死不可吗?主人?"1可能是怕我将身一扭,灵活地从他胳肢窝下逃走,白发太刀稍微用了点力气捧住我的脸,试图眼神和语言的双重交流让我意识到这个点子有多烂。嘿嘿,根本没用,我根本不在乎鹤丸国永的手暖不暖和、脑袋近不近,因为我的眼珠子灵活得要命。
鹤丸国永努力严肃:“说话。"<2
我沉吟片刻:“吃吧…不是,行吧。"<1身为一个贴心的审神者,我慷慨地赐予了鹤丸国永长达十秒的欣慰时间,一直坚持到他再度放下防备才冷不丁开口道:“那你觉得逛了一圈发现很多地方针对学生和小孩有优惠活动,为了勤俭持家准备以初中生形态出击'怎么样?"鹤丸国永还真认真想了想,并迅速找到了不合理的地方:“那为什么不干脆再变小一点,一米二以下优惠力度更大吧?有些场所说不定直接免费呢。”我对鹤丸国永的提议惊为天人:“天呐!小鹤,你真是个天才!”“没有要你变小的意思啦!"鹤丸国永觉得脑袋有点痛,甚至突然有点共情伊达组的同伴们平时听到他又有什么新的奇思妙想时的感觉了,还真是辛苦了啊大家,“虽然可行性好像意外地很高,毕竟以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好像还真能干出为了免单故意变小的事……”
我:“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快点住脑啦!”白发太刀发出了一堆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就当是敷衍过我无理取闹的小发雷霆了,正色道:“但是!你该不会真打算一直瞒过去吧?万一被发现了绝对会超一一难办的哦?"<1
鹤丸国永说的固然中肯,但总有未来的我替现在的我负重前行。重度拖延加重度回避就是这样的,未来的我只需要专心收拾烂摊子就好,现在奇招频出、卖力创造烂摊子的我要考虑的就多了。我其实还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要不干脆和鹤丸国永携手离家出走个十天半月的,别看鹤丸国永现在跟个反驳型刃格似的挨个驳回我的提议,我要真说希望他能陪我浪迹天涯,他即使不说秒投吧起码也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刀男高质量沪默。
单审单刀,全程绝对1v1,机会难得,能抵抗住这种诱惑的刀剑付丧神是这个(比大拇指),而鹤丸国永是这个(比倒着的大拇指)。1但我也只是随便想想,真要让我长时间不着家,最先受不了的还真不好说是被离家出走的刀子精还是离家出走的我。而且会对无辜刀剑付丧神施加冷暴力的审神者是屑啦,我总不能为了不让家里刃伤小心就换种方式让他们伤大心吧。直到我们升上地面重新出现在了太阳底下,我也没想出一个能令我和鹤丸以及家里的刀子精们同时满意的主意。
率先抱怨面临死亡威胁的鹤丸国永居然还有心思逗我,仰着脸看着天空发出哇呜哇呜的惊叹声,一边怪叫一边摇晃我的胳膊:“教主大人,您看那是什么!”
天上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太阳或者云嘛。我心里这么想着,脑袋还是非常诚实地仰起了四十五度角,忧郁地看向蔚蓝的天空。以及不知何时逆着太阳光出现在天空正中央的、duang大一块儿的黑影。我:“我去!UFO!"<1
“好像不是诶,"陪我看过无数电影,见过不少UFO的鹤丸国永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应该没有长条形状的UFO吧?还是白色的,会不会太显眼了。”我:“还刚好把太阳挡住了,我就说怎么突然感觉天黑了一点…等等,是不是有人从上面跳下来了?”
我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一道又尖又亮的惨叫声划破天空,伴随惨叫声的是四个自庞大黑影上一跃而下的小黑人。我被他们的举动吓了一跳,这高度目测起码有五六层楼高,普通人从这个高度跳下来很难说有没有生还的风险。
虽然能以这种酷炫的方式闪亮登场的家伙很难普通,但我还是本能地上前几步,手臂也直直地伸向前方试图接一把。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他们是凭实力跳下来的,至少那两个拎着同伴玩无绳蹦极的少年是。
这四个人一落地就直奔我们的方向冲过来,包括刚才发出了惨叫声的女孩。鹤丸国永的目光短暂停留在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少年身上。刚刚引起我们激烈讨论的长条生物在几人成功降落后神奇地化作一团黑丸被少年收了起来,尽管只有短短一瞬但鹤丸还是辨认出那是一条非常漂亮的白龙。白发太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毛茸茸的,拥有非常漂亮的鬃毛,虽然和以往见过的那些咒灵品相明显不同,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是同种存在,大概是非常罕见的类型。主人一定会喜欢的,鹤丸国永垂下眼帘,有些遗憾的想,就是看起来已经有主了,主人即使再喜欢也不会希望他抢过来。
啊啊,不过站在狐之助的立场上,能少一个会让主人在一段时间内爱不释手的竞争对手,被它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教主大人……?"短短几秒钟想了很多的鹤丸国永不自觉地看向突然没了动静的主人,却发现我正直勾勾地看向越走越近的丸子头少年,眼神中透着少有的专注。
诶,等等,居然有这么喜欢吗?白发太刀颇为惊讶地睁大眼睛,在心中和远在盘星教旧址对此一无所知的狐狸式神道了声歉,随后便毫无心理负担拉低了灵活的道德底线准备动手。<1
直到他发现让我心动的似乎不是那条明显符合我xp的龙,而是龙的主A0鹤丸国永因为即将战斗爽提前眦好的大牙一下子就收回去了:“…教主大人!”
“啊?啊,没有,我没有流口水哦。“我被自家刀子精的声音猛地唤醒,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把嘴巴,并在白发太刀愈发难以置信的谴责目光下尴尬地发现自己的下巴并没有湿。
即使是在发呆状态也知道及时吞咽口水吗?真不愧是我。<1“没有,不是,"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抬不起头来,被鹤丸用那种眼神注视着的我只觉得自己的道德、节操以及很多宝贵的品质都在他的目光下灰飞火灭,可恶啊,这就是百口莫辩的感觉吗,“不管你在想什么,总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也正纳闷的,刚刚误以为天上的黑影是UFO时我就觉得奇怪,想着我就算再怎么变异也不该对UFO产生旺盛的食欲吧?我当然也看见了丸子头少年将UF0、不是,将白龙收起来的那一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起来颇有食欲的白龙和它的主人的差距比咸菜和波士顿大龙虾之间的差距还大,这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年轻小伙更是秀色可餐啊。
我上一次这么馋是什么时候来着?哦,对了,好像是和无惨大决战时饿急眼了、见鬼就吃的时候。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对一个穿着制服、疑似是高专学生的小孩狂流口水。更糟糕的是这四个看起来很急但不知道在急什么的家伙明明都已经这么急了,却还是把一些我根本不需要的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我清楚地看到丸子头少年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沉重转变成介于迟疑和尴尬之间的局促表情,而他身边那个和鹤丸撞了发色的,明明年纪轻轻却戴上了圆黑墨镜的白发少年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大声蛐蛐道:“杰,那家伙是不是在用色色的眼神看你啊。”
……可恶啊,墨镜只是时尚小配件吗!
另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一些的黑发女人看上去也有点尴尬,算上鹤丸在场的所有人中唯一能带给我一丝安慰的就只有气喘吁吁地冲在最前面,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娇小少女。
“呼……哈…"从始至终都只在乎一件事的女孩一头撞进了我的怀抱,胳膊忘记收回来真是太好了。似乎是意识到堵在通道口我和鹤丸是从下面上来的,女孩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问道,“那个人、另一个星浆体现在怎么样了?!"1“哦哦,你说她啊,"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的我条件反射道,“不用担心,她已经去了一个更美妙的地……”
匆匆赶来的天内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