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加好友
少女呆呆地望着我:“…就在我面前?”
“嗯嗯,我就是那个被紧急叫过来的备选星浆体哦,”我耐心心解释起来,见天内理子还是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干脆提前预判了几个是星浆体都会在意的问题回答道,“中间的具体过程不太好解释,你只需要知道同化非常成功,天元。呃,天元大人顺利刷新了体信息,是个能让所有人感到满意的结局呢。”天内理子:………诶?”
我竖起手指,在嘴巴前敷衍地比划了一下:“对了,"参与同化的星浆体还活着'的事可以请你们为我保密吗?我可是为了不让你们伤心才勉为其难地说出来的。如果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啊,就比如那些在该提供保护的时候装死,在用得着我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要我为咒术界献出生命的人,被他们知道想想就觉得麻烦死了。”
麻烦的不只是未来极有可能出现的,我为了维护和刀子精们的安稳生活不得不大规模污染那些妄想操纵我、企图利用我的咒术界老登的情况,还有绝对不会满足于我过分温柔的手段一一昧着良心说假话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会在幕后之人闹事前先一步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无慈悲地血洗所有直接或间接与我为敌的高层。
想想也是,距离我和鹤丸偷偷离教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被我留在教中的刀剑付丧神们绝对已经知道今早有咒术高专的老师登门拜访,进而推断出夜蛾正道的来意。
一个没注意就被外人偷家,而且是长着腿的家自己跟人家跑了的刀剑男士们:……
哈哈,完全不意外呢,是他们家小明大人/主人/大将会干出来的事情啊。“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各种意义上被狠狠蒙蔽了眼睛的烛台切光忠主观评价道,“至少小明大人这回没有单独行动,还记得叫上鹤先生一起,真是太好了。”小山:“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袒护方式……你是什么溺爱孩子的家长吗?”“没错,"虽然有些遗憾被主人选择的刀男并非自己,但还是本能维护的龟甲贞宗也跟着附和起来,“而且主人特意在醒目的地方留下便签……呵呵,是与疼痛交织的甜蜜糖果吗?”
小山:“那叫事发前的极限补救!”
言归正传,多亏有贴心小纸条和持续稳定审刀链接的双重加持,未能参团的刀剑付丧神才没有二话不说直接杀到高专,夺回自愿被掳走的审神者。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能忍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因为星浆体的身份,先是Q集团的诅咒师想要刺杀我,后又有盘星教的教众预备将我迷晕带走公开处刑,如果不是我主动表示"反正也没死,洗洗得了”,管他什么方块A、镜子男还是数量众多的教众,现在都是东一块西一块、这一点那一片的状态。
算上这回我已经是第三次因为这破星浆体的身份被人找茬,之后要是被本就努力克制杀意的刀子精们发现有人不仅没有就此收手,甚至得寸进尺意图从我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
唉。
再怎么说也是咒术界的高层,一下子全部意外死光的话至少在短时间内会给那些正常的、好的咒术师造成很大的麻烦吧,还要应付伺机而动的诅咒师和咒灵,到时候作为动乱源头的我总不能丢下一堆乱摊子直接跑路。但要让我拜托刀子精们继续忍耐,我又不是很想这么做,为了几个想找我麻烦的老登让我最重要的家人感到不快的事情我果然还是做不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最终化作一句轻描淡写的“"好麻烦,所以最好不要说”,好在被一连串的重磅消息砸得晕头转向的天内理子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请求背后的原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我再次高兴地摸了摸天内理子的脑袋,“之后不管是回学校继续念书还是干别的什么都随你喜欢吧,像你这个年纪我个人是比较建议你继续上学的,总之作为一个普通人快乐的活下去吧。”说完对天内理子的美好祝愿,顺便和表情还有点呆呆的少女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从始至终都只敢把注意力放在她一个人身上,全程不去看旁边那两个年轻小伙和真正靠谱的成年女性的我终于鼓起勇气替刚才狠狠社死的自己收拾残局。……还是不行。仅仅只是瞄了一眼我就迅速地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白头发的DK,再看一眼我还是觉得这个黑头发的丸子头少年看起来字面意义上的秀色可餐,口腔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类似于唾液的液体,本该是正常人类胃部的位置更是产生了灼烧般的幻痛。
真正令我产生饥饿感与摄食欲望的究竞是丸子头少年,还是存在于他身上的某种东西呢?
我很确定自己的食欲一开始源自那条能遮住小半个天空的白龙,但随着白龙被少年用某种疑似是咒术的手法收起来后,我的食欲也随之转移到了少年身上坏了,我好像在馋别人的龙。
“教主大人,"无声地观察了半天的鹤丸国永突然开口,“差不多到回去聆听信徒烦恼,为他们解惑的时间了呢。”
我一边觉得鹤丸国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非常可爱,一边顺着他的意思点头:“已经这么晚了吗?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如果想和天元大人核实情况还请自便。”
在与两位年轻男高擦肩而过时,那个被我用诡异目光凝视了半天的丸子头少年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但很快又像是意识到这么做有点刻意似的强行批头转了回来。
与之相反的是那个第一眼差点被我认成身残志坚的盲人少年的白毛DK。说实话我不确定白毛DK是不是抱着要替在"谁先移开眼睛谁就输了"的比赛里落入下风的没用朋友把场子找回来的想法,总之在大声蛐蛐完怪话后他就表现得像是发现了外星人、赛博坦星人或是奥特曼的小学生,用一种绝对会让被观察对象感到毛骨悚然的眼神非常细致地观察我。
我走得这么干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觉已经耽误了太长的时间,再怎么心虚也是时候面对现实了,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想逃避白毛DK如X线般犀利的扫视。
没什么用,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盯着一个陌生人看个不停的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少年胳膊一伸将我拦了下来。
“也和我交换下联系方式吧。"白毛DK理直气壮道,我这才注意到他居然有双和别人明显不在一个建模水平的蓝眼睛。其实不是很想交出联系方式,但回避型人格大爆发的我窝窝囊囊地掏出了手机,安慰自己人脉多自有人脉多的好处,还能借“既然已经和这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相逢即是缘干脆在场的大家都互相换一换吧"的理由巧妙地和真正想换的丸子头DK换上。
鹤丸国永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我也要换吗?”我一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凝重道,“对。"只有我一个会显得我有点太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加上鹤丸就好很多了。
为了稍微掩饰一下自己的真实目的,我甚至特意先去找了那位存在感较低的年长女性,两个完全不熟、不仅没搭过话甚至连眼神也没对上过的、都了解正常人的社交礼仪的成年女子略显局促的完成了交换。当我准备收起手机时,我听到了女人非常郑重的声音。
黑井美里:“我和理子小姐都非常感谢您,明小姐。”我有点不好意思,面上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用谢,我做那些也不是专门为了理子。”
从不同人口中听到相似话语的黑井美里表情微怔。耍完帅的我心满意足地走向最终目标,同样了解人类正常社交礼仪的丸子头少年轻咳一声,掏出手机正准备交换。
名为五条悟的白毛DK突然闪现到我们中间,幽幽开口道:“你果然还是想对杰做点什么吧?杰,小心最后变成被有权有势的国中女生狠狠玩弄身心的凄修DK哦。”
完全没有防备的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同样被突然窜出的挚友吓了一跳的夏油杰:“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坏得很,被别人说怪话狠狠玩弄的时候会觉得沮丧,但说怪话玩弄别人的时候又很有激情。就比如我,本来已经被五条悟的怪话打出了破甲效果,但在看到同样遭受怪话攻击的夏油杰表现得比我还不堪时……我:哦?(那种声音)
碍于和丸子头DK还没熟到可以肆意说怪话的程度,且正处于交换联系方式的紧要关头,我艰难地克制住了呼之欲出的捧哏冲动,面无表情地换完号码领着同样走完流程的鹤丸国永速速离开。
正因如此,我并没有听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我走后的简短交流。“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啊,悟,"夏油杰有些无奈道,“你明知道她没有那个意思。”
五条悟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抛出了新的疑问:“杰,如果一个存在长得像人类,言行举止也像人类,但人类的皮囊下是纯粹的黑暗和虚无,你觉得那个存在会是什么?”
夏油杰顺着他的描述联想了一下,不确定道:“是长得像人类的咒灵吗?”五条悟:“不是呢。”
夏油杰一时有点怀疑五条悟是编了个不存在的东西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刚想中止问答却发现五条悟脸上是难得的认真,额头上还糊着一道道干涸的血迹。夏油杰:行吧。
他仰着脸想了想,问道:“呃……那个存在有做过什么坏事吗?”“不清楚,"五条悟也学着夏油样子仰着脸看向天空,“应该没有吧?”见夏油杰一脸无语,五条悟皱着脸纠结了半天,补充了一句:“倒不如说做过杰绝对会认同的事情。”
……我绝对会认同吗?“有那么一瞬间夏油杰差点以为五条悟是在拐着弯点他,转念一想不对,旁敲侧击根本就不是五条悟的风格,悟只会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地说,“既不是咒灵也没有做过坏事,那就暂时先将那个存在视作“好人'吧。“是吗?那看来我和杰想的一样啊,"五条悟愉快地笑了起来,“就这么办吧,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好了。”
“决定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DK们身后响起,比故作幽怨的五条悟阴暗无数倍。一只强有力的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夜蛾正道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