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小茹已经于2006年12月去世了。”

“她去世了？那么，那天同学聚会的时候来的沈小茹是谁？”

“林桦。”

“果然是她。”

“你知道？”

“林桦那天应该来，但是没来，不该出现的沈小茹反而来了。所以，我想，她们之间一定有联系。但是，林桦为什么要假扮沈小茹？”

“所以，我想请你来看看，这个林桦是不是也有精神病？”

“你们调查她的结果怎样？”

“林桦，女，30岁，本地人，硕士研究生学历，无犯罪史，也没有精神病治疗记录。单身，独居，朋友不多，在市一中院民二厅做法官。表面看起来很正常。我们问她为什么假扮沈小茹，她说同学聚会开个玩笑，何况她并没有说自己是沈小茹，只是没有否认。我们问她为什么赵炎会跳楼，她说她也不知道。”

“她对赵炎说了什么？”

“她说只是讲了个小故事，赵炎就去跳楼了，她也很奇怪。”

“什么故事？”

“小红帽故事的后续，过了几个月小红帽又去给外婆送蛋糕，在森林里遇到了五只狼，狼把小红帽分着吃了，连个骨头都没剩。”

“她是这么说的？”

“没有其他证词印证。”

“最后怎么给赵炎死亡定性的，自杀吗？”

“对，经过尸检、现场勘验和旁观者证词确定为自杀。”

“李伟是不是也死了？也是自杀？”

“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没猜错，他生前在公共场合也见过林桦，林桦大概也给他讲了这么个故事。”

“林桦碰巧在李伟单位附近遇见他，聊了一会儿，分开后李伟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被车撞死了。蔺医生，如果不是之前接触过你，我会以为你是共犯。”

“不难推测，从林桦假扮的沈小茹一露面，李伟就表现出高度紧张、愧疚和戒备的状态，赵炎跳楼后他当场昏厥，说明沈小茹对他能够造成强烈刺激。羞愧、害怕、逃避的表现说明他曾经做过对不起沈小茹的事情，一个初中男生会做什么事情对同龄女生造成伤害，陷害、暴力？结合沈小茹后来突发的异常行为，我认为这件事很可能与性行为有关。我姑且大胆推测，他曾经参与过xx沈小茹。”

“你说沈小茹被侵害过？可是我们没有调查出她发生过这种事。”

“除了李伟，赵炎也参与了，或许还有王海，难道王海也死了？”

“林桦去了王海常去的健身馆，当时王海正在跑步机上运动，两人聊了几分钟林桦离开，没过20分钟王海在跑步机上突发心脏病猝死。”

“所以赵炎、李伟自杀，王海猝死，都与林桦有关，却又与她无关。”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是无法追究林桦刑事责任的。”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给赵炎讲那个小红帽的故事？”

“她说同学分开太久随便找话题闲聊。”

“楚队，你刚才说死了五个人，还有一个是谁？”

“蔡文，2010年4月，在他准备去加拿大读书前家人报案失踪，四年后其家人申请宣告了死亡。”

“林桦的故事里是五只狼，说明还有一个人。你们有对林桦采取措施吗？”

“李伟死后，我们调查到他最后见的人是林桦就开始跟踪她，可惜晚了一步，王海也死了。这两天她除了上班、回家没有见过任何人。”

“楚队，我可以看林桦的审讯录像吗？”

“她不是嫌疑人，我们没有把她带到审讯室进行审讯，只是在她方便的时间地点进行了询问。”

“你对她的印象如何？”

“冷漠，镇定，冰冷的感觉，她总是以最简短的语言回答问题，像她做的事情一样，看似有关联却找不出什么漏洞。不愧是法官，她的心理素质很强大。”

“你为什么会怀疑她有精神病？”

“她对人对事都太冷漠了，不像一个正常有血有肉的人。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精神病，只是觉得她不像正常人。”

“她有没有主动提到过哪位同学？”

“没有。”

“你们提到沈小茹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

“没有反应。”

“你们调查出当年在我们班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还有沈小茹的问题吗？”

“官方记录里当年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至于沈小茹，你们同学大多不太愿意回忆她，说她初三的时候突然得了精神病，疯疯癫癫，不是自残就是攻击别人，后来就休学了。”

“她攻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