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蔺青蕖听到楚洵说沈小茹不仅自残还攻击别人，这些或许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反应，被xx的女性可能会出现害怕生活、情绪反应迟钝、感到羞耻和堕落、感受到生理和精神上的巨大痛苦、与人交往障碍特别是男性、出现怪异的表情和动作等心理创伤。沈小茹攻击的人会不会是伤害过她的人。
“她攻击了谁？”
“教英语的老师，她是学习委员又是英语科代表，本来和英语老师关系很好。因为老师试图阻止她伤害自己，反而被她刺伤。”
“有人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不正常的吗？”
“没有，开始有几天她可能情绪低落，总是低着头、不和人说话，其他人没太当回事。后来越来越严重，她会在上课的时候大哭，还用小刀划自己胳膊、拿圆规扎自己的腿，不再和同学老师说话，听不进别人的话，也不许任何人碰她。她刺伤英语老师后被学校强制休学，就再也没有同学见过她。”
“林桦也没有见过她？”
“林桦说没有。”
“十五年没见，为什么林桦一出现大家都把她当作是沈小茹呢？”
“因为口红，她曾经有段时间喜欢拿口红在自己脸上乱涂，涂得很恐怖，还把一个胆小女生吓哭过。后来老师不让她涂口红，她就拿口红在布娃娃脸上涂，经常吓到同学。那天，林桦脸上的妆容最突出的就是口红，和沈小茹用的是一个颜色。”
“辛琪告诉我，林桦初中的时候成绩不好，想不到后来她读了研究生还做了法官，看来那件事情对她的影响也很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学校没有记录，老师和同学都说不知道呢？”
“学校发生丑闻当然会千方百计掩盖，老师站在学校一方，至于同学，大部分人不知道，知情人或许更希望忘记。”
“看来，除了等下一个人死，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了。”
“你不介意我去了解些情况吧。”
“不会。”
“可以把沈小茹的家庭住址和她父母的信息发给我吗？”
“她父母，也都不在了，父亲出了车祸，母亲病逝。”
“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对了，楚队，我初中时候的名字叫曲兰。”
“明白。蔺医生，今天谢谢你过来。”
“应该的，毕竟也和我有点关系。还有，楚队，去查一下当年赵炎、王海、李伟、蔡文这几个人的关系，他们应该是个小团体，或许我们就能知道下一位受害者是谁了。”
蔺青蕖站起身，与楚洵两手相握，相视而笑。
离开的时候在市局大院里遇到刚刚从现场回来的辛俞。
“曲兰，你这么会来这儿？”辛俞带着几分诧异和惊喜问道。
蔺青蕖笑了笑，“过来见个朋友，有点事。”
“你在市局还有朋友？”
“你不就是吗？”
“这么巧遇上，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
“西边有家云南餐厅，你先在那等我，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好。”
“曲兰，我觉得我们真有缘分。”
“嗯，是啊。我先过去了，你不用急哈。”
离开的时候在市局大院里遇到刚刚从现场回来的辛琪。
“曲兰，你这么会来这儿？”辛琪带着几分诧异和惊喜问道。
蔺青蕖笑了笑，“过来见个朋友，有点事。”
“你在市局还有朋友？”
“你不就是吗？”
“这么巧遇上，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
“西边有家云南餐厅，你先在那等我，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好。”
“曲兰，我觉得我们真有缘分。”
“嗯，是啊。我先过去了，你不用急哈。”
辛琪到的时候，蔺青蕖正在和童洛轩发微信。蔺青蕖落座后发现有一条童洛轩的未读信息，“这周六我有时间，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蔺青蕖突然兴起想逗逗童洛轩。
“你欠了我好几顿饭，不许赖皮！！！”三个感叹号，看来童洛轩已经很严肃了。
“好。时间地点你来定。”赶紧安抚他。
“在看什么，这么开心？”辛琪抽出椅子，坐到蔺青蕖的对面。
“来了，看看吃什么。”蔺青蕖收起手机，把菜单推向辛琪。
“和男朋友聊天？你是不是快回加拿大了？”辛琪摊开菜单，“你喜欢吃什么？以前你特别喜欢吃辣的。”
“在国外久了，现在吃不了太辣的，你看哪个好吃点哪个。”
点完菜，辛琪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慢点喝，出现场很辛苦吧，面对那些古怪可怕的尸体也是不容易。”
“习惯了就还好，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辛苦。对了，你知道那天去参加聚会的不是沈小茹，沈小茹早就死了。”
“是吗？可是为什么，你们把她当作沈小茹呢？”蔺青蕖故作好奇地问。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不太记得彼此的长相，况且很多人的样子都变了不少。那天，她那副怪异的模样，特别是那么鲜艳的红唇，只有沈小茹会那样，所以我们也没有仔细分辨就把她当作是沈小茹了，她其实是林桦。”
“林桦？她干嘛要假扮沈小茹？”
“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那天你也提到林桦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我签到的时候，名单上还剩一个人没来，就是林桦，她应该是报名了。最后来的人我以为是林桦，可你们都说她是沈小茹，所以当时我有点奇怪。”
“原来是这样，可能我们都没有注意签到簿，大家对沈小茹的印象太深刻，所以才会先入为主地想到她。”
“邓继民也忘了林桦吗，他可是组织者，他当时也叫她‘小茹’。”
“不知道，当年沈小茹把大家吓得够呛，我们都怕她不想见到她。”
“我记得，林桦出现的时候李伟曾经说过‘沈小茹’死了，既然有人知道沈小茹死了为什么大家还是把林桦认作沈小茹？”
“是吗？我当时没注意李伟说的话，也不知道沈小茹已经不在了，我是后来回局里听同事说的。我想大家都不知道她的情况吧。”
“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出现那么大的变化，应该是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或刺激。辛琪，你仔细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印象？”
辛琪沉思了片刻，“你这么一说，或许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曾经请病假休息了两周，回来就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记得我见过沈小茹的父母去找班主任请假，当时她妈妈一直在哭，我还以为她得了重病快不行了。”
“你知道沈小茹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吗？”
“好像都是工人，后来下岗了也没什么正式工作。曲兰，你好像很在意沈小茹。”
“毕竟是同学，还是希望她能过得好。而且也跟我的职业有关系，看到案例总是忍不住想研究，这就是职业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