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里除了冷锋,就只有刚才那个女人知道我受伤,是她给我包扎的伤口。
难道是她带走了我的血液吗?
此事事关诅咒,被带走了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立马站了起来,和冷锋一起追了出去,可是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安慰自己,或许是我想多了,那个女人只是带走了沾血的纸巾去丢掉而已。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带走我的血?
就算要下咒,也会挑上那个诱饵吧,为什么会选我呢?
冷锋说道:“那个女人之前靠近过你吧,凑到你耳边说话时,有没有拿走你的头发?”
这个我怎么知道?
但是,她靠近我的时候贴的挺近的,碰肯定是碰到了,就几秒钟的时间,她真拿走了我的头发吗?
果然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我后背都在冒冷汗了,如果真是诅咒,我会怎么样啊?
像沈晴或者蔡佳鑫那样死去吗?
可恶,我应该更加小心一些才是,怎么就那么巧割伤了手指呢?
“先不要急,就算是诅咒,也没有那么快成功,如果在诅咒成功之前找到她,就能阻止了。”
也只能这样了。
我忧心忡忡的和冷锋一起去楼上找赵兴宾,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诱饵身上了,如果按我们之前的猜测,那个下咒的人应该会对诱饵下手的。
这个ktv属于娱乐综合体,吃喝玩乐住都有,
楼上就是宾馆,方便喝大玩嗨的人随时上去休息。
我们目前所在的楼层是三楼,五楼就是住宿,因此我们是走楼梯上去的。
我打电话询问前台,知道了赵兴宾所在的房间。
挂断电话,我对冷锋说道:“他们在505室。”
说完我率先往楼上跑,冷锋嗯了一声,紧跟在我身后。
跑到楼梯拐角时,我的脚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布娃娃,不过这个布娃娃有嘴巴,而且嘴巴上插了好些根针。
“这!”
我立马惊呼一声,捡起了那个娃娃,说道:“就是这个娃娃,诅咒的媒介!可是,这娃娃怎么会在这里?”
冷潇看见那个布娃娃,眼睛微微睁大,说道:“上面有声音,去看看。”
他越过我往上跑去,我也拿着娃娃跟了上去,刚上去,就在楼梯的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地上。
是刚才那个女人!
只见她痛苦的躺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吐血,血已经染红了她的脸,和她胸口的衣服。
她还没有死,看见我们后,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是想说什么。
但是,她的整条舌头都烂掉了,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
我刚才还以为她就是那个下咒的人,可是转眼间她就成了被诅咒的人,说明我们都猜错了。
冷锋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说道:“给你叫
救护车,你忍一忍。现在告诉我,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
女人疼的浑身发抖,手也颤抖的厉害。
但是,她还是忍着痛苦拿出手机,快速打字。
“不知道,我走到这里,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应了一声,然后就感到好像有无数根针刺进了我的嘴巴里,我倒下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在笑,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我将那个布娃娃拿到她面前,问道:“你认识这个布娃娃吗?”
她摇了摇头,极致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冷汗打湿了她的额发,她已经脸色发白,眼睛直翻,眼看就要晕过去。
冷锋在她身上贴了一张黄符,让她暂时昏了过去,这样可以少受一些痛苦。
冷锋喊了工作人员过来,让他们叫救护车,我们则直接去了505找赵兴宾和诱饵,又有人出事了,就看赵兴宾身上有没有出现新的伤口了。
然而……赵兴宾除了一脸扫兴外,并没有多出别的伤口。
赵兴宾不爽道:“你们早不来晚不来,我们这边正准备开始呢,你们就来了,真是扫兴。”
我无语道:“那要不要我们出去你们继续?你还真是要色不要命啊?外面又有人出事了知道吗?要不是担心你出事,你以为我们想来吗?还有,我记得你身上有伤吧,这么乱来没事吗?”
“我花钱请你不就是解决这件事的吗?出事了你跟我
说有什么用,你倒是想办法解决啊。”
我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说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貌似很有道理,我无法反驳。
冷锋冷声道“他是在救你,如果你自己找死,那就没办法了。”
这下轮到赵兴宾被噎住了,他脸色难看的说道:“拜托!是你们要我过来和她演戏的吧?”
我终于找到了回击的机会,说道:“你也知道是演戏啊?只是演戏,懂吗?”
他“切”了一声,坐在一边不耐烦道:“知道了,那请你们赶紧给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大勋啊,你们不是在底下玩吗?这时候打电话什么事?什么?他怎么会出事?好,我知道了,我这就下来!”
他挂掉电话,对我们说道:“底下的包厢有人出事了。”
我们立刻跑下了楼来到包厢,里面的人已经全部跑了出来,在门口乱作一团,胆小的女人已经吓哭了,没吓哭的人也是一脸惨白。
我挤进去一看,就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不!
更准确的说,是半个人。
那个人只有上半身,从腰部的位置断裂,脸上还保留着痛苦和恐惧的表情,他的下半身以一个趴姿在地上。
我似有所感的在地板上找了找,果然看见桌子底下,露出半截布娃娃,只有上半身,跟死去的那个男人一样。
看见这血腥的
画面,我觉得胃部有些不适,但是也只能强忍着。
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女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正在唱歌,他突然、就、就跟发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着……”
那个男人前一秒还在跟一个女人跳舞,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跑到了桌子上站着,而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布娃娃。
他两只手分别握住布娃娃的上身和下身,用力的拧动。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也像那个布娃娃一样,诡异的拧了起来。
这恐怖的一幕,吓到了包厢里的人,他们想要去阻止男人怪异的动作,可是却根本近不了男人的身。
很快,当那个布娃娃被男人扭断的那一刻,男人的身体也像那个布娃娃一样,从腰间断裂开来。
他的上半身从桌子上摔落在沙发上,下半身则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包厢里的人惨叫着跑了出去。
外面的人说道:“有鬼,刚才那个、一定有鬼啊!”
我看着那断成两截的尸体,觉得手脚冰凉,是我猜错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以为只有跟赵兴宾有关系的女人才会出事,然而事实证明,男人也会出事。
那个人,肯定就在这些人中间,到底是谁?
我正在想着,手臂忽然一疼,接着就有血渗透了衣袖蔓延出来,我低头看着胳膊上的血,整个人如坠冰窖。
我,被诅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