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冬确实也去调查了汪猛的资料,并没有什么可疑的。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应届生。
昨天刚刚租到了这个房子,晚上就出事了。
他的嫌疑降低了不少。
但是吴越冬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汪猛。
而是含糊其辞地说道。
“谁告诉你的,你先说说犯人究竟有什么特征。”
汪猛看着面无表情的吴越冬。
心里倒是清楚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他的嫌疑应该是减轻了。
至于那犯人还有什么特征……
这汪猛还真得想想了。
凶手身高和体型都和他差不多,身材不是特别的健壮。
但是和他缠斗的时候。
那人的胳膊是有线条明显的肌肉。
胳膊……
对了!还有胳膊!
汪猛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那人的身高体重应该和我差不多,手臂很有力量。”
“然后呢?”
吴越冬挑了挑眉头,将汪猛说的都记录了下来。
“我与他最后纠缠的时候,我记得当时他听到警笛声,想开车走,我抓住了他的手臂,抓的非常死,他用刀刺我的手臂,我躲开了,但似乎因此他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汪猛有些激动。
吴越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有点用的线索。
他们已经去查了房东昨晚的行为。
可以证明那晚的人不是房东,有监控,有认证,不在场证明充足。
“行,留下了个不错的线索。”
“那能不能让我出去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关着我吧。”
“可以。”
吴越冬想了想。
经过房东的证明以及资料的排查,这人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毕竟汪猛的家庭背景和人生履历已经被查了一个底朝天。
碰上这种事情也只能说他倒霉了。
“一会儿跟着小王去拿你的私人物品,你就可以走了。”
汪猛说完就要离开。
却又被吴越东给叫住了。
“等一下!小同志!我们希望你能继续留下来协助调查,毕竟你和嫌疑人有直接接触。”
汪猛回过头,期待地看着吴越冬。
刚才汪猛是假意离开,就是等着吴越东说这句话,与凶手直接接触的只有他,必然要协助调查。
这刚好如了汪猛的意,靠着他自己查。
那得查到什么时候了!
而且汪猛现在就是一个小新手,可以说是什么金手指都没有。
唯一能说的上是新手指引的。
只有那个诡里诡气的老妇人了。
“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掺和进来干什么?”
吴越冬奇怪地看了一眼汪猛,心里也在揣摩。
当然他也不是随便说说,刚才审讯时对案件的过分关心让吴越东感到一丝异样,因此正当汪猛要走的时候,抛出一个邀请,试他一试。
没想到这小子喜欢玩这一套,此时吴越东只觉得,无论你有什么秘密,我必然不会让你藏到底。
“配合调查是每个
公民的义务。”
还没等汪猛说话,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屋内的二人同时向门口看去。
只听见那警察说道。
“吴队,法医那边有消息了,您要去看看吗?”
“终于有消息了!走!去看看!”
吴越冬立刻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顺嘴代了一句。
“哦对了,把他带上,现场第一时间他在,带上以免有疏漏。”
小王警官来到了汪猛的面前,拿出钥匙解开了手铐。
“谢谢你啊警官!”
汪猛冲着小王笑了一下,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门口。
正好看到吴越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尽头。
“哎,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小王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
“你知道法医在哪啊?不知道瞎跑什么?”
“不是不是,我就是……第一次进来,我有点紧张。”
汪猛随口说了一句,便跑了出去的。
剩下小王警官一个人在后边紧赶慢赶。
因为本次案件性质极为严重,所以这次是送到了技术总队去做鉴定。
小王也不敢耽误,迅速追上,带着汪猛开车到技术总队。
凌晨3点零5分……
解剖室内。
一百多块尸体整齐地摆在台子上,看起来惊悚又可怕。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法医也皱紧了眉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残忍的手段了。
“情况怎么样了?”
“我只能说凶手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残忍多了,而且
心理素质极高。”
法医是位女性,即使带着口罩也遮盖不住她的美丽。
柳叶眉微微蹙起,一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看着吴越冬。
“三个行李箱里,其中有些是女性的头颅,有些是躯干部分。另外只有头颅部分被切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块,躯干部份还算完整。”
“总共是几个人?”
“4名女性。”
“4个?我们只发现了2个箱子,加上这个小伙子提供的线索,嫌疑人车上的1个箱子,那才3个。”
“吴队长,2个箱子里这些碎块,是混装起来的,来自4个不同的人。”
吴越东沉默不言。
他思索着,凶手在搬运完了第2个行李箱之后,才发现的汪猛。
所以凶手还有一个行李箱没有解决,就带着逃走了。
也就是说:
1,说不定嫌疑人会再一次抛尸!
2,4个受害者带了3个,还有一个藏尸别处。
3,第4个受害者尸身尚未处理完毕。
女法医拿起一个碎块,展示给吴越冬。
“你看这个切面,还有脑组织的颜色。在把受害者血液排空,之后放在甲醛中浸泡固定,脑组织就没有杂色且形状固定。”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关于吴越冬的问题,女法医宋玉耸了耸肩膀。
“可能是特别的嗜好?他们这种变态人格我们正常人怎么会懂,而且我只是个法医。”
因为打断了宋玉说话,所以宋玉瞪了
一眼吴越冬。
吴越冬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警局里的这些人,他就拿这女人没办法。
“固定后脱水,然后用蔗糖溶液浸泡脑组织,通过浓度差将脑内水吸走。最后加入固态凝胶,进行切块。”
宋玉放下了碎块,然后来到了身体躯干的面前。
“然后你看手腕这里,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这边大腿这里有竹打中空的迹象。其他两具也是如此。”
汪猛在一旁安静的梳理获得的线索,但这里不是很明白。
他没有顾及那么多,张口便问道。
“竹打中空是什么意思?”
“所谓竹打中空又叫铁轨样挫伤或中空性挫伤,是用棍棒状致伤物垂直打击在软组织丰富部位形成的一种特征性挫伤。”
在法医讲解后,吴越东也补充到。
“嗯,表现的话,是一般呈现两条平行的带状出血,中间夹一条苍白出血区。可以清楚地反映致伤棍棒的宽窄、直径或形态特征。”
“凶手有施虐倾向?”
“很可能是,而且还仇视女性,致命伤就是殴打使内脏破裂导致大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最后死亡。”
“2位受害者是一样的死因。”
一时间解剖室内陷入了沉静。
汪猛感到不寒而栗,此刻汪猛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生命问题,是真想抓住这个畜生。
随后讲自己的猜想方向问了出来。
“吴队长,排空脑袋的血液,这个过程复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