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买了吗?”
“有什么新闻?”
徐念还是个小丫头的样子,林羽让她每天在府里走动,去坊市打听,也无人会防备,但她其实什么都明白。
林羽很满意,“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钱管事接了个打杂的差事,每个月有五钱银子拿。”
她倒是不觉得打杂有什么丢人的,赚钱嘛,生意,不寒碜。
“你要去拜访那个小公爷吗?”徐念问了一句。
“不去。”
宁国公权势滔天,就连朝天宫的大考,都要请他来主持。
如果把事情交给宁国公,那就方便了,这位国公爷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反正也没人敢对他不满。
何况当务之急也不是去结交什么人,而是继续蛰伏,收集情报,强身健体。
现在要做的是扩充自己的器量。
每隔两天,讲武堂开练的时候就换岗,讲武堂不练的时候...旷工。
好处是,别人可以看不起他,可以暗中打压,但不能明着欺侮,就算找茬也必须有个说法。
不让去讲武堂?那是为了你好,你身子骨弱,受不住。
扣钱就对了,扣钱还不占用气运额度,舒服。
林羽雷打不动地晨跑、练拳、吃饭,效果出奇的好。
前世生病前喜欢跑步的林羽很清楚,这是国家一级运动员的达标水准。
究其原因,有可能是头顶那八个亿汇聚的气运所致,也可能是赵金鼓传授的拳法有名堂,又或者兼而有之。
此时是早春,但他整日跑步练拳,体质也上来了,根本不觉得冷,更不会受风寒侵袭。
林羽渐渐体会到,那没有提现的额度,的确是某种气运的具象,因为他经常在一些小细节上感觉自己运气很好。
就比如他刚跑步回来,没什么胃口,身上也全是汗,处理干净之后,早饭恰巧就回来了,也不至于因来得太晚而挨饿,或者来得太早凉了。
吃完早饭,林羽到杂役的值房取了抹布,然后就往讲武堂而去,今天的课程在上午,照例来偷学。
一般上课的时候,他就认真在旁边打杂,并暗中用赵金鼓指点的动作锻炼自己的核心力量,等到下课之后,所有人散去,他再请教拳法的事情。
“今日课程取消了,无人打扰,你也练了一个月,打一遍拳我看看。”赵金鼓说道。
林羽知道这个管事的风格,二话不说,开始演示。
从第一个动作开始,原本抱着膀子站在前面的赵金鼓的眼神就变了,虎目之中的神色叫做惊讶。
之前的林羽,真就像是大学生打军体拳,只知道照着做动作,而不知道每个动作的意思。
“停。”
林羽都乐了:“赵管事,您觉得我这样,谁乐意教我?”
“我以前连肉都舍不得每天买。”
赵金鼓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他更纳闷了。
“体修?”林羽好奇道。
林羽知道,天下诸国各有自己的宗派,比如朝天宫,又或者紫光山。
“难道我真是天才?”
赵金鼓忍俊不禁,笑了一瞬间:“应当不假。”
或许真和我占据的气运有关?
他只能留下这个疑问,心想以后若能考上朝天宫,也许能得到解决。
如果自己单纯学武艺就能得到赵金鼓这种沙场老卒的夸赞,以后真修行,不得飞起来?
赵金鼓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体修修身,剑修修意,玄修修神,后两者你也无法掌控,但打熬身子,当下就可以开始。
虽然全部都是单方面的命令,可林羽的心里只有感恩,因为赵金鼓真是真正把自己当半个学生了。
他没敢直接叫老师。
他这一生只知道杀敌,不曾婚娶,也未收徒,但他此时感觉有些快意。
赵金鼓哼了一声:“锤炼体魄又不是琢磨剑意,更不是学画符和法术,不讲技巧,体修之人,身强才能力壮,这只是打基础。你自己去炼吧,平日不需要再来,一月之后我再考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