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走了之后的湖边恢复了宁静,玉师傅一般是不出声的。
魏羡背着手在湖边走动,“砌个钓台,安排两把椅子,明天要备好养气茶,等....那个人来了,要能休息休息。”
玉师傅道了声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亲手折出了一只纸鸟,轻轻一抛,纸鸟消失在林间。
他们在远处停了马,专程走过来,省得马蹄声太响,惊走了鱼。
“让他们弄吧,我先回了,别忘了带上鱼。”
.....
之所以是一座半,那是因为那座凶手被削掉了一半,若是有新到京城又恰好路过的人看到了,肯定要觉得奇怪。
要是找府里的小辈问,还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有一次照看园林的李管事酒后给诸位解了惑。
林羽也是听徐念听府里的仆役们传的。
若非如此,怎么能被先帝封侯,特赐世袭,还专门驾临宅邸?
“挟天子以令诸侯啊。”林羽笑眯眯地嘀咕着。
一声呵斥传来。
“二林,不至于。”尉迟栩劝道。
林惊对小公爷极为看重,生怕有一点怠慢,引起对方不快。
说白了,京城圈子里的二代,没有谁不想巴结他。
“二哥!”
林惊看着他跑来的方向,是王公勋贵汇聚的康宁大街。
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实话实说,尉迟栩跟林羽没仇,所以他瞥见林惊咬牙切齿又不愿发作的样子,只感觉有些好笑。
林惊只能尴尬的岔开话题:“咳。小公爷,明日还有空吗?宋樁和我说,最近他得了一件前朝松山王的六龙祭鼎,难得一见,我们去看看吗?”
“是。”
尉迟栩直截了当地说道:“明日我与贵客有约,要...嗯,总之是没空。”
“不麻烦了。”
“二林,替我跟大林说一声,好生练武,下次再切磋。”
两人微笑着告别,林惊感觉内心时分祥和。
突然,他眉头一皱,看向林羽消失的方向,前面拐角转过去,就能直达那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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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宁国公身居高位但治家严谨,哪怕前面几个都是女儿,人到中年才喜得麟儿,却也不溺爱,反倒从小就请了一位严厉的先生盯着。
最近,他去漠南边军历练了一番,虽说有护卫贴身跟随,却也获益良多。
他骑着健马疾驰在康宁大街上,没多久便回到了国公府。
他随口问上来伺候的管事。
“嗯。”
宁国公之所以位高权重,不是因为爵位,也不是因为在朝廷里那几个虚职,而是因为他手里抓着缉事局,也就是厂卫,皇帝私人的谍报机构。
尉迟栩本想进屋去休息,却看出了管事的踌躇,估计没憋什么好屁。
管事挤出一脸笑容:“那位殿下派人送来了一方白玉麒麟镇纸,是江南龚大家亲手雕刻,小的叫文先生看了,的确是美轮美奂。”
尉迟栩摆了摆手,“你直接说坏消息。”
虽然对方还专门送了东西来表达歉意,看起来非常客气,但尉迟栩的眼中明显有些失落。
“来人!去忠武侯府,告诉林二公子,明日我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