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林羽的是缉事局,但地点在南城兵马司,因为这地方离事发地点最近,那个大胡子千户当时被吵得头大,就随便这么一关。
府尹高览青正靠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大概是夜色已深,神游去了。
吴冯走上前去,“什么情况了?”
他指的,正是总旗关瑜的上司,魁梧得像一座山的千户。
孔樊山眉头紧锁,同样感觉不太乐观。
玄修一般都喜欢运筹帷幄之中,巫师则更加阴险。
“大人,公爷怎么说?”
他们心里当然焦虑,不是怕搜不到人,而是担心太慢了,引起公爷甚至宫里的不快。
吴冯瞪了他们一眼:“抓不到人就去找朝天宫,你们是三岁幼童?怎么不回去找你们亲娘呢?”
.....
“哎哟,能不能叫人帮我回家报个信啊。”
关瑜两脚翘在桌上,眯着眼睛,椅子一晃一晃的。
“为啥?”林羽说道。
“什么差?”
关瑜老神在在地说道,“如果不需要更好,但我看难,这伙鼠辈阴险的很,我们弄死那俩使的是南疆弯刀,那个才是贼众里的主要成员。”
“反正我要把你拉下水。”
林羽瞪着他。
于是他也往椅子上一歪,睡过去。
于是乎,孔樊山去带那两人回来之后,汇报的语气有点复杂:“二位镇抚,他们马上就到。我叫他们去洗洗。”
正在查阅新供状的吴冯没抬头骂了一句。
“....”
两个镇抚使感觉,情况恐怕并不简单。
关瑜这个人,只能说,他在不靠谱的时候还能稍微靠点谱,至少这会没把一个平民推出去。
至于一左一右两个武官,估计就是缉事局的长官,但具体是什么职务,林羽就不知道了,他也没有系统地研究过,他只知道这俩肯定比千户大,因为千户在下面站着。
吴冯坐在那里,隐藏了不安的神色,勾了勾手叫人把那个黑色丝线编制的节拿了过来。
关瑜咳嗽了一声:“镇抚大人,确定不是十二个时辰?”
关瑜赶紧低头拱手:“不敢。”
尽管孔樊山已经在旁边疯狂使眼色,然而关瑜还是问了一句:“敢问大人,若时限内没找到人,怎么着?”
吴冯重重地把茶杯砸在桌上,没说话。
孔樊山见状,忐忑的心情才终于安定了一点,然而不等他喘口气,幺蛾子又来了。
吴冯已经懒得跟着两个惫懒货多说了。
结果倒好,偏偏是两个当事人跟弄不清眼前状况似的。
他挥了挥手,好像在驱赶蚊子。
一听都罚,林羽不干了,但只是心里不干,他知道跟当官的讲不了道理。
吴冯冷冷的问道:“别只是,你先说什么办法。”
吴冯是什么人?
“去去去,把他给我拖下去打板子...”
这时候,一直兴趣缺缺的高览青开口了,“吴镇抚,倒不如听听他要什么,若是能找到人,那不是皆大欢喜嘛。”
林羽感觉很抱歉,因为他要说的是。
听到要求居然是要钱,高览青突然有点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