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眉头一皱,发现自己的人设好像与预想中的有些许偏差。
“庙祝既然能以祖传秘法将那些元气亏损的小娘子唤醒,想必这方面是有些造诣的。”
徐森逐渐平复心情,打算先从最基本的望闻问切开始。
不过简单推理过后,他还是明白了什么,笑道:
丁河原本对徐森有几分怀疑,没想到他一开口便切中事实,不由得连连点头。
徐森的猜想得到印证,更多几分把握。
以丁河的修为并不需要大夫过多干预。
除非……他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如此残害身体,迟早有一天会落下无法修复的病根。
听闻此言,丁河凄惨一笑,眼神中满是“你还年轻,不懂”的沧桑。
“但……人总是要服老的。”
要让一个曾经如虎豹般刚猛的男人承认自己不行,实在太过残忍。
“阴阳调和的道理我也懂。若是可以,庙祝便给我开些不那么伤身的壮阳药吧。”
也许,这就是男人不容践踏的尊严吧。
可没想到这脉越把越奇怪,处处与预想中的情况不一样。
虽说因为纵欲过度呈现出几分虚浮,但要说无法站立,绝对是天方夜谭。
徐森实在想不明白,开门见山道:“家主这脉象,不像是不能人事的样子啊?”
“我不是不能人事。是不如以前了。”
“大抵一夜七次吧。如今大不如前,三四次便开始吃力……诶,庙祝莫走啊!”
“依我看,家主完全没有问题,纯粹是——”
丁河求药与其说是满足私欲,倒不如说是无奈之举。
比如说,问题出在夫人身上。
丁河老脸一红,显然是被徐森切中了要点。
“鄙人发妻早在多年前便因病故去。子女为经营武馆,也在各地开枝散叶。偶尔得空方才回建兴府看望我。”
徐森“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起初我与夫人还算是琴瑟和鸣……奈何我大她十岁,终究还是我先老一步。”
“五十有七啦。”丁河不住苦笑。
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徐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拱手道:“恕我直言,此事关键还是在尊夫人身上。”
他作为亲历者,岂会不知道夫人的古怪?
但要让一个毛头小子给他夫人私下看诊,还是让他倍感纠结。
“庙祝放心,只要夫人同意,我今天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森隐约感觉这句话有点怪,但还是点头答应。
片刻后,丁河表情复杂地走进屋,嗓音沙哑。
话毕,他坐回太师椅,神色颓唐。
丫鬟也很懂事,带到偏院门口便自觉离开,绝不触碰自己不该知道的事。
这,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在下建兴府庙祝徐森,前来为夫人把脉问诊。”
“庙祝来啦。详情老爷都和我说了,不必拘谨,进来喝杯茶吧。”
徐森默念清心咒,待心如止水后方才推门入室。
他刚松了口气,喝茶缓解焦虑,却又听夫人如此说道:
徐森含在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忙道“不可不可”。
“不过说着玩玩。我家那死鬼可是个醋坛子,要知道此事非气死不可。”
“庙祝不是要给奴家看看身子么?请便。”
就在这时,熟悉的清凉之意贯穿神海,如头顶扣下一盆冰水,清爽无比!
兄弟们,戒色是真的有用。
纵使指尖再怎么柔腻,他的内心也如入定老僧,古波不惊。
问题在于……
丁家主与他同性,又是武道中人,他很快便能与过往读的医书对上号。
他唯一能把出来的就是无甚大碍。
意识到夫人马上就要热的轻解罗衫了,徐森只能请求场外援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