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春天,石楠花开花实属正常。
理由就不多说了,懂的都懂。
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连忙扶住墙方才没有倒下。
净欲佑善真君?!
这鬼魅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也有如此实力!
脸上甚至还带着第一次见面时,那颇具深意的淫贱笑容。
因为他就是那个偷袭者。
徐森什么都想明白了。
驿站里奄奄一息的混血妖马。
无数记忆在他脑中如走马灯般转动。
嘭,嘭,嘭,嘭。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在体内来回游走。
思及郑鼎此前所说的话,更是让他毛骨悚然。
但开的是哪边就不好说了。
而与这绝望相伴的,则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坠入深渊的决心!
我他娘的,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啊!
于是在这最危急的时刻。
他终于领悟了身法《劫影残心》的真谛。
他现在的心跳甚至比平时更加平稳,脑中一切思绪皆为取胜而存在。
郑鼎“嘻嘻”淫笑两声,之前的浓重口音荡然无存。
正当他准备伸手来扶徐森时,废屋的拐角处传出一阵窸窣声,惹得他肝火大动。
“什么人,鬼鬼祟祟——”
咚!
在一下重过一下的猛烈砸击下,郑鼎当场倒地。
直到意识弥留的最后一刻,他才盯着徐森腰间的神兵宝剑喃喃道:
徐森驻棒而立,眼中只剩下无情。
至此,郑鼎终于昏死过去。
“老爷老爷,咱们做的怎么样?有赏吗?”
徐森对它们的话充耳不闻,仍是用狼牙棒不停敲击郑鼎的周身关节,以防暴起诈尸。
“收!”
虽然感受不到郑鼎身上的妖气。
徐森一晃神,双目重归清澈。
这一下重过一下的致命连招,自然是徐森把《玄铁劲》第一层吃透的结果。
已经到极限了。
待双目重新聚焦,鼠老大已经赶至身边护法。
徐森只能摇头苦笑。
正应了那句话。
他不过是让鼠老大抢先去附近探寻鬼魅踪迹,郑鼎便下手了。
就算真的赶到,他也未必敌得过郑鼎。
同样的三连击,崔泛怕是挨到第二下,脑瓜子就不翼而飞了。
更不用说鼠老大也是“武者”,对幻术毫无办法。
——没有娇啦A梦陪伴身边才知道这世道有多艰辛啊~
感觉酸痛逐渐好转,徐森翻身站起,思索着该如何收拾残局。
当然,外形、名字和出身大概率都是编的。
徐森就是因为这点放松了警惕。
两个和衙门积极合作的编外人士,正好都是隐藏身份的凶手。
这莫名其妙的剧情要是放在推理小说里,非得让读者吐槽麻了。
鼠老大擅长执行命令,在谋划布局上却是普普通通,根本给不了有价值的意见。
郑鼎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学习榜样。
……
江映月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到衙门茶房,却发现徐森已经在条凳上等候多时。
她觉得滑稽,也不出声打断,就这么靠在门边静静听着。
但听到后来,她逐步收起轻蔑之意。
偏偏还说不出错在哪里。
“徐庙祝怎么还有空到这体恤民情?郑兄呢?”
“江捕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可转念又意识到徐森不是自己属下,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无奈道:
对此徐森并不意外,点头道:“我们找到犯事的鬼魅了。”
“然后呢?鬼魅现在何处?”
“和郑兄一起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