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汉走来,周围护院都是一阵示好,看起来很受尊敬。
“薛教头,你出身镇狱台,好歹也是名门,不要和眼前这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小子计较,大家商量着来。”
一个月能练出花来吗?
轰动各路豪杰。
“秦夜收手吧,你不可能是薛教头的对手。”
秦夜遇见硬茬子了。
她知道秦夜已经步入武道,还不是一般的入道境,可这个薛教头是以炼体著称的镇狱台出身,他已经进入了武道炼体,一身铜筋铁骨,拳法也很是厉害。
“小子,我是镇狱台内门弟子,出来历练,遇见我算你倒霉,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要么现在就走,要么被我打断双脚然后丢出去。”
“镇狱台?那群天天绕着火山跑圈,吃火山灰的变态裸奔男?”
难怪你这么黑得跟个煤球一样,原来是这么来的。
薛教头怒了,这小子好不要脸,居然还使出精神攻击。
出手就是镇狱台的绝学,镇狱崩山拳!
不过,薛教头武功如此厉害,这秦夜可就狂不起来咯。
秦夜也是不弱于人,虽然他也没学过什么拳法,但是他依然捏拳就上,要跟这个大汉分个高低。
拳拳到肉,比拼着肉身恐怖力量。
“额哈哈哈哈,痛快!你的实力不在我之下!”
“是吗?”
他和对方打了个旗鼓相当,可是他并没有运转大弥天真经加持己身,对阵这人不过只是使用的肉身力量。
不过和炼体境的镇狱台内门弟子一番交手后,他已经清楚了。
当然这只限于肉身强度的对比,武道宗师不管是神通武技还是天罡法纹都是碾压炼体炼神高手的。
“呵呵,是我看走眼了,原来你也是炼体境,不得不说,可以和我比拼肉体力量,也是个人物,可我铜筋铁骨,肉身圆满,比拼消耗你绝对是耗不过我的,不如我们就此停手?”
可他身后的众护院可都看傻了眼。
眼前这个大汉多厉害没有比他们这些花大价钱请过来的更加清楚,打遍长安演武台无敌手啊,可居然奈何不了秦夜,竟然只打了个平手。
就算是其中随便一个护院站出来,也能欺负的那种。
这等事迹放在哪里都不失一段江湖神话而广为流传,成为江湖群雄无不感叹的英雄事迹。
话落,秦夜突然力量暴增,手捏拳印,速度之快,身形居然化为一道残影,以雷霆之势,裹挟风雷之声,产生的动静远远超过之前,一拳打向对方。
红药也是吃惊,她虽然为炼体境的高手,可是肉体力量并不是她的强项,她更擅长以力打力,以柔克刚。
天生的武道苗子,可谓是天纵之资。
他想要接下秦夜这一拳,
他发现,
他拼尽全力也做不到!
秦夜又是连出几拳,砰砰声不停,全部打在对方身上,在一声声惨叫声,对方旋转得更快了。
最后秦夜打出一拳,轰的一声。
“这........”
纵是眼前之事再难以置信,可堂堂打遍长安风云擂台无敌手,江湖大派镇狱台出来的内门弟子都被秦夜一拳打飞了,他们这些人又能翻什么样的风浪。
“好恐怖的家伙,要是我被他锢住了,岂不是动弹不得,任由他欺辱?”
“功夫都没练到家就出来卖弄,好了各位,碍事的也没了,你们是要用拳头请你们出去了,还是自己滚出去。”
“你.....唉....”
有人不甘的问道:“大人,我们真的要搬出去吗....”
很快老管家带头,丫鬟家丁护院差不多八十多个仆役拖着吐血的护院以及抬着已经瘫痪的薛教头,马不停地出了秦府,远远瞧见像极了一只只丧家之犬。
那么大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不少出来吃早点的人,都聚集在外面围观,毕竟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众人瞧着司徒管家带着仆役家丁大排长龙般从秦府里面狼狈而出,都是七嘴八舌。
“这是唐国府的人吧,他们不是在秦府照顾司徒大小姐吗?”
“你瞎吗,没看见那个秦夜进去大闹了一番,这些人都是被秦夜赶出来的!”
“不可能吧,整个长安城都知道,那个秦少爷什么本事没有而且软弱得很,谁都可以欺负他,而且我还听说,这家伙和唐国府大小姐成婚,却连婚房都没进去,嘿,还被赶出来秦府。”
“呵呵,我看你们都被这个秦夜骗了,他可是北幽王的儿子,北幽王何等人杰,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如此不堪,我看秦夜他胸有滔天之志,现在只不过是在隐忍罢了,那些关于他的丑事不过他自污自保的一种手段,要是引来陛下的猜忌,这秦夜能活吗?”
“可他只是个庶子啊?北幽王的王位都没资格继承。”
“呵呵,难道北幽王秦洛就是当年秦府的嫡子出身?他还不是凭借自己一双手打出了自己一片天地,最后封王拜相。”
“对啊,秦家一直都有庶子逆袭的传统,你说得有道理,我看这个秦夜也不简单。”
“呵呵,不管这个秦夜是否隐忍,现在他把唐国府的人全部赶出去,已经算是彻底得罪唐国公了,我看秦夜有什么本事和堂堂国公斗。”
到了那时,不管是长安的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都将要知晓这个惊人的消息,并大跌眼镜。
人尽皆散去,偌大秦府上下,除了各种装饰,就只留下秦夜红药和影儿三人。
“少爷我终于清净了。”
于是他把目光聚焦在孤零零的小丫鬟身上,看得丫鬟直冒鸡皮疙瘩。
“那就看你和你家小姐的表现了,现在,你去把金子和那几袋宝石搬回库房里,不要贪污哦,里面的每块宝石和金子我都是记着的。”
只留下小丫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只传来清脆的咒骂:
.......
比如说秦夜。
毕竟原来的秦夜胆小怕事,声怕这样一件事传到了幽州秦洛的耳中引来什么麻烦。
走入安静了别院,打开榆木雕花的房门。
“这就是以前住的房间吧,除了多了梳妆台和绣架,其他的到是没有变过。”
毕竟他想破头也不会想到,在他走后,司徒镜住进了这里。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绣床上放着粉丝棉被,带有似幽兰冷梅一般的女子体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