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晋江首发102
大汗被伤?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阮玉愣了一下,才问了一句:“伤哪了?”璇娘:……听说是打到脸了。”
青果惊呼一声:“打人不打脸,那世子怎么那样!还有在宫宴上的时候也是,明摆着不就是故意的吗!”
阮玉眼角微微一抽:“然后呢,宁世子现在如何?”“他?他应该已经被接回去了,具体在宁家怎么样就不知道…阮玉沉默了。
朝鲁被宁舟打了?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知道了,明天再打探打探情况吧。”
璇娘和青果应下。
姜氏看了眼女儿神色,笑道:“安安,那阿娘也先回去,收拾收拾东西。”阮玉笑着道好。
等阿娘走后,阮玉去找了一趟陈王,说了搬去长公主府的事情。陈王并不意外,点头:“那本来就是给你的,安安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阮玉顿了顿,轻声道好。
她说完之后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片刻后,还是决定放弃了。“那父王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刚才本王接到消息,宁舟伤了可汗,安安听说了吗?”阮玉一顿:“听说了”
陈王:“这倒是稀罕了,宁舟还能伤了他,若是这样没有礼数,宁舟的世子之位一定不保。”
阮玉抿唇:“这件事父王看着办吧,皇兄也一定有分寸。”陈王笑了笑:“也是。”
阮玉告退。
等出了陈王的书房,阮玉有点坐不住了,朝鲁要是再这么胡闹……阮玉转身对璇娘道:“你明日去替我去给哈斯递个消息。”璇娘愣了一下,随即懂了:“是。”
昨晚,朝鲁便直接搬到了魏宅。
他逛了一圈,对杨充办的差事很满意:“这位置不错。”杨充笑道:“大汗满意就好。”
“行,你们早点休息,都辛苦了。”
“是。”
“诶对了,本汗脸上,可有明显的伤?”
杨充…”
众人打着灯过来仔细看了看,“好像有点淤青……?”“不对不对,这明显肿了点?”
朝鲁自己左看右看没看出来:“这小子太废了,行了行了,别胡说了,我自己想办法。”
“是………
等众人走后,他忽然想到了上回给阮子宴……嘿嘿,行,明天就用那法子了。
朝鲁这一晚上睡得挺好,几个月来难得的安眠,先前那柜子里的小衣也被他带来了,只是……
比起最开始的样子,因为已经被朝鲁的大手揉搓了几回,变得有点皱皱巴巴。
他拿起来闻的时候发现玉玉身上的味道也没了。朝鲁啧了一声。
次日一早,他刚起,就听说长公主要搬家的事。朝鲁乐得哈哈笑了两声:“天助我也!”
而此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匆忙的很:“大汗!信,信,信!”朝鲁:“谁的信?”
“长公主的!”
朝鲁眼睛瞪大,一把就抢了过来。
周围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但朝鲁一个背影,就将他们全都挡住了。他激动地手都在颤抖。
看看!瞧瞧,他就说这法子是有用的吧。
其实他早起就在自己的颧骨和眼周擦了一点淡淡的青色,琢磨着今天怎么样又和玉玉见面。
没成想玉玉一大早就给他送信来了!一定是关心他了!朝鲁迫不及待打开了信纸,仔仔细细看去,但背影却是微微一顿。“大汗?”
后面跟着的下属见大汗半天没什么反应,轻声喊了一声。朝鲁神色复杂地收起信纸:“我……本汗忽然想到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吧!”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
哈斯一头雾水:“走?我们去哪?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啊。”其余人也摇头,不知道。
朝鲁回了房间,叹口气,又将那信纸拿出来看了一遍。第一张纸上面画着一艘船在树上好好划着,下面的小人经过时,树掉下来把他给砸了,可船怎么可能在树上?
还有第二张,那船因为砸了人,很快就被人烧了,被砸的人挺高兴,可没了那船,岸边不少人又过不了河了,怨声载道。最后都怪起了那人来。朝鲁愣了好一会儿,看懂了。
他走到镜子前,连忙将自己脸上的青紫给擦掉了,还忍不住嘀咕。“有这么明显么……”
今天姜氏便准备搬家了。
他们母子因为身份特殊,宅院也相对比较僻静偏远。陈王府的小厮们开始忙碌,马车一辆接一辆开始出发。朝鲁今日还得进宫,因为要和乾元帝商议都护府重新扩建的事情,再加上先前互市监效果很不错。
乾元帝有意继续再扩大范围。
朝鲁进宫,与他商议了一个时辰。
等结束后,乾元帝才若有似无笑着问他:“大汗右边眉骨怎么了?听说昨晚有人对大汗不……?”
朝鲁愣了一下,笑了笑:“没事,喝醉了酒自己不当心,陛下不必放在心上了。”
乾元帝笑意更深:“那就好。”
朝鲁起身告退。
等出宫后,哈斯不解:“大汗怎么又算了,那个什么世……“算了。我还真和他一般见识不成。”
他目的本来就只是……
玉玉既然都看穿还提醒他,点到为止吧。
等朝鲁出宫之后,就听说今天阮子宴要搬家的消息。朝鲁笑道:“走,去给我徒弟帮帮忙!”
大家心领神会一笑。
“大汗说是徒弟,分明就是上赶着给小舅子帮忙吧!”“得了得了,看破不说破……
城郊。
其实当初乾元帝入京之前,镇北侯府已经遭到了清算。镇北侯立场不稳,自己站不稳根基是其一,其次也是前朝先帝本就是个昏聩的,临死了想拉几个垫背的。
所以镇北侯家中之灾,还真和乾元帝没什么关系。但可惜,家中遭难,总要有个宣泄的出口。镇北侯世子,也就是阮家的长子阮嵊,自侯府倒台,一直都在城郊盘踞。他不甘心。
尤其是得知了阮玉的真实身份后,凭什么,她倒是乘风而上,成了最尊贵的长公主。
还有姜氏和阮子宴那两个小贱人,身份卑微,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根儿在哪。
转头和个哈巴狗一样。
阮嵊如何能忍,一点也忍不了。
他忍辱负重这么久,总算是让他等到了机会。今天姜氏搬家,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和阮嵊一道在城郊徘徊的还有阮晴。
这段时间,阮家能活下来的人都不好过,过去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如今蓬头垢面四处讨生活。
没办法,如果不这样隐姓埋名,就得和家族其余人一样流放。她万万受不了。
而且阮晴心里也一直有一口恶气。
阮玉……
她到底凭什么。
过去被自己踩在脚底的小贱人。
“大哥,今天真能行吗?"阮嵊出发前,阮晴有点担心。“放心,此番我筹谋多日,必定一击必胜,我们隐忍这么久,这是难得的机会。"阮嵊打算从阮子宴下手,只要抓到他,姜氏也是囊中之物。而有了他们两个,再逼阮玉就范就简单了,他心里清楚,阮玉很是在乎她这个所谓的小娘。
陈王府外,姜氏的行李不多,基本三四趟马车也就拉完了,最后一趟,姜氏和阮子宴一道随车走。
阮玉出门送他们:“阿娘,我和你们一道过去吧。”“哎呀不用,你这两日也忙,我先去收拾收拾!等明后天你再来,今天过去哪里都乱糟糟的,你去都没下脚的地方!”阮玉无奈:“不是说都交给下人吗?您总是不听我的。”“没事没事,我自己乐意,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姜氏是个知足常乐的人,不能总借着长公主名头行事,这样对她也不好,如今这样,她已经十分知足了。
朝鲁早就到了附近,他没带两个人,主要还是因为陈王府戒备过于森严,他带太多人有点招摇。
但朝鲁过来的时候还是有点迟了,姜氏的东西都搬完了。哈斯探出脑袋:“大汗,这可怎么办。人用不着你献殷勤。”朝鲁啧了一声,哈斯立马闭嘴。
马车已经离开了,他来的时候阮玉也不在门口,朝鲁也不确定玉玉有没有在车上。
“走吧,跟上去看看。”
“阿?万一公主不在呢?”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还能闯进去不成?”“也是……”
哈斯和朝鲁一道跟上。
马车穿过陈王府的范围,要经过几条窄巷。阮嵊等人也正好就在这里埋伏。
朝鲁本来跟的有点随意,可忽然,拐过一个巷子口,他瞬间就警觉了起来。“有人。”
哈斯:“嗯?前面肯定有人啊。”
“不是!”
朝鲁周身的气息瞬间如出鞘的宝刀。
“是埋伏,当心点。”
哈斯瞬间也警戒起来。
阮玉回到后院,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阿娘一走,连这个小院子都显得有点冷清。她忽然又有点不想去更大的长公主府了。
但是搬去之后离两边都近,一直在陈王府,阿娘过来也确实挺不方便的。“璇娘,你们也收拾东西吧,咱们过两日也搬。”“是,公主。”
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阮玉准备去书房。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一
“公主,不好了!”
阮玉立马回头。
“夫人和小公子遭到镇北侯余孽偷袭!差点受伤!”话音刚落,众人大惊!
阮玉脸色忽变:“然后呢!阿娘现在在哪!”“好在突然冒出了两个草原人,救下了夫人和小公子,但是对方阴狠,其中一人受伤了。好、好像是可汗…”
阮玉愣了一下,立刻朝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