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63章
“你那里太小。”
祝昀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道,“我担心容纳不下,这两日便仔仔细细看过绢画,见他们会借助外物让女子适应。”
洛嫣羞赧地埋起脸:“快拿开。”
他非但不应,还掐住少女的腮肉,迫使她看向五根玉雕:“先吃小的,最后再吃我的,不会让你太难受。”
杏眼扫过碧玉色物件中最骇人的那根,嗔怪地“哼"了声:“但这些都不及你的……
红唇张圆,可单个字眼变得极其烫嘴,她支支吾吾半响,始终发不出音。“我知道。”
祝昀轻拿轻放,垂首吻了吻她的脸,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寻常人皆是这几种尺寸,一时没有更大的货。”
她正趴伏在桌案,虽说底下有祝昀的掌心垫着,但身后热烘烘,更有难以忽视的存在,竞害得她喉咙发痒,渴得不行。“你让我起来。“洛嫣带了鼻音,软声央求,“我以后不会再胡乱疑心你了。说话间不自觉摆动腰肢,试图挣脱桎梏,磨得祝昀反应极大地后撤半步,甚至倒吸了一口气。
待他回神,又觉得丢脸,冷沉着眉眼重重还击。洛嫣被撞得惊呼出声,继而有滚烫的吻落在她颈侧。“我头发还湿着。“她毫无威慑力地骂道,“你回来也不曾洗浴过,不许亲。祝昀抵着她笑了笑,声线沙哑:“去汤泉?”洗完了直接办事,办完事可以再洗,不会受凉,浸泡的药物还能助她减轻酸胀。
洛嫣犹豫:“天…还没黑。”
“无所谓。“祝昀终于舍得直起身,掌心虚搭在她腰臀处,“没有我的命令,哑仆不会靠近。”
猫和狗早已拎去前头给了刘长生,万事俱备。谁知洛嫣反抱住他,秀气的五官皱成一团:“我害怕。”闻言,祝昀屈指勾起她的脸,安抚地吻了吻:“绢画上的我都学了,避子药也准备妥当,还有扩张用的、助兴用的,怕什么?”洛嫣垂眸,伸出食指朝他点戳两下,祝昀登时浑身肌理紧绷,胸膛随之剧烈起伏。
她暗暗估量:“当真容纳得了?”
祝昀试过用舌尖,只挤进去少许,如此狭窄,的确担心会弄坏她。他躬腰缓了一阵,宽厚掌心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你既害怕,不做便是。对洛嫣他向来言出必行,麻利地收起几样物件,连同瓷瓶堆至角落。冷白的手背浮现青筋,额角尽是细密热汗,却只简单碰了下她的唇:“别怕。”她整颗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又思及他惊人的学习能力,脑海中蹦出“销魂蚀骨”四个大字。
洛嫣拢了拢腿,坦诚道:“除了害怕…其实我也想的。”见祝昀挑高眉头,探究地注视她的眼睛,洛嫣豁了出去:“没骗你,我其实很喜欢和你这样那样。”
他听后呼吸凝滞一瞬,咬牙切齿道:“少勾引我。”但凡洛嫣再说两句,他便维持不了体贴的假象,只想不管不顾地弄哭她。最好每日都将她折腾得失去力气,乖乖留在身边,满心满眼满嘴唯有自己。洛嫣不知他正天人交战,低垂着脸用手掌握住,嘀咕道:“一直这样亢奋,会不会坏呀?”
他眼尾彻底染红,耳畔也嗡鸣作响,将木盒抱起,牵上洛嫣在霞光中赶往汤泉。
到了地方,祝昀先斟杯果酒递给洛嫣。
待她乖乖含入口中,当即俯身追了过去,从她齿间攫取残留的甜意。汤泉热气蒸得人意识昏沉,加上洛嫣不胜酒力,很快绵软地倚靠着他的胸膛,杏眼半眯:“阿昀,我难受。”
他单手解开衣带,抱她下水,故意不去追问。洛嫣又羞又气,勾着他的腰发出无意义的哼吟,一边将脸埋低,躲过他灼热的吻。
“不让亲?"祝昀作势要松手。
她只好缠得更紧,控诉道:“你是不是偷偷在酒水里放了那种药。”否则,她心头为何涌起阵阵空虚,期待被未知的东西填满。谁知祝昀嗤笑一声:“用得着么。”
见洛嫣眼中写满质疑,他启唇凑近,待她难以自控地迎上前时迅速退离:“懂了吗?是你沾了酒,变得越来越诚实。”她短促地“啊"了声:“难怪说酒后乱性呢。”祝昀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边剥去湿衣,边趁机含住她的舌尖,时重时轻吸吮。
洛嫣反客为主,捧着他的脸加深吻势,暖昧水声与心跳声交织,令她渐渐脱力,仰倒在汤泉中光滑的巨石之上。
他单膝跪地,双肘屈成牢笼将洛嫣困住,勾唇问道:“想要?那便指给我看。”
“你就会欺负我。"她嘴唇一撇,眼尾晕出泪花。祝昀连忙探指安抚,同时吻过锁骨。洛嫣无措地掐着他的肩臂,瞳孔已然失神,泪珠如雨,诉说她的渴望。
察觉到时机成熟,祝昀取来瘦窄玉雕,掌心托住少女的后腰,动作缓慢,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疼吗?”
洛嫣用手背捂住眼,艰难地吐出两字:“不…“嫣嫣真棒。"他躬身去吻,边调笑道,“你实则盼着快些由我来喂饱你,对不对?”
她扭过头不愿应声,祝昀笑了笑,换成其他玉雕。许是循序渐进起到作用,她偶尔会皱眉,但安抚过后总能顺畅。祝昀松一口气,趁她分神时亲自上阵。
但显然很难蒙混过关,洛嫣瞬时紧张得缩起肩头,他闷哼着抖了抖,险些即刻交付。
“嫣嫣。"祝昀颤声恳求,“咬松点。”
他竭力忽视浓烈的束缚感,躬身吻住洛嫣,两颗心紧紧相贴,在呼吸纠缠间亲密到底。
洛嫣虽觉得怪异,却不讨厌,甚至惊奇于自己的包容力。直至祝昀红着眼道:“该动真格了。”
她疑心自己听错,茫然地问:“都这样了还不够么?”祝昀不答,居高临下地观赏,体内升腾起强烈的满足。唯有他可以抵达此处,唯有他。
而后,洛嫣腰侧一紧,十指在她肌肤间掐出红痕。紧接着,视野因不断涌出的泪珠变得模糊,只能瞧见刚冒头的月光下少年晃动的身影。离她遥远的同时,与她密不可分。
洛嫣从未预想黑夜会如此漫长,她先是屈腿躺于巨石,随即被祝昀抱起,这之后趴伏在岸边小榻。
啜泣声支离破碎。
祝昀似饿了整个冬日的猛兽,将她翻来覆去地品常,不知餍足。“嫣嫣,我好喜欢你。“他腆着脸索取,“再疼疼我,最后一回,我保证。”当洛嫣心软地接纳,少年攻势骤转,彻底展现出骨子里的恶劣,恨不能诱哄她至天明。
翌日,洛嫣在清凉药香中醒来,发觉除去喉头微痒,身上并无不适,怪不得祝昀敢没完没了地折腾她。
她看向身侧眼神迷离的祝昀,后者呆楞几息才清醒,当即掀开她的寝衣:“没有肿。”
“……”
祝昀双肩卸力倒了回去,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困。”“真是稀奇。"洛嫣笑着拨弄他的睫毛,“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觉得累呢。他躲了躲,露出通红的耳廓,没好意思告诉洛嫣,完事后他因精神高涨,坐在床头看了她一夜,鸡鸣时才睡下。
但对洛嫣而言是好事,她不再怪罪某人昨夜贪婪,欣慰道:“几日前你还难以入眠,如今总算能正常歇息。”
闻言,祝昀从她颈窝仰起脸:“你要是每夜都允我,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她选择闭眼装死。
祝昀却被彻底唤醒,咬着她的唇含糊地问:“嫣嫣,可是我弄得你不舒服?”
虽无证据,但洛嫣笃定一一
若是夸祝昀技艺高超,他必会拉着自己重温。若是嫌他技艺不精,则要拉着自己多练。
她凉凉道:“今日免谈,得收拾行李。”
不成想,一家三口因装点行李起了争执。当然,争执分别发生在洛嫣与祝昀、洛嫣与雪宝之间。
祝昀认为,此番去白家来回要半月往上,至少得准备几辆马车,将她惯用的衣物、被褥、澡豆、薰香等通通带着。
洛嫣苦口婆心地劝:“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娇气,而且人家闯荡江湖都背个小包袱,一人一马一剑,我武功不济还格外高调,真的很像炮灰啊。”“谁是人家?男的女的?”
“崔无恙告诉你的?”
她按下祝昀拔剑的手:“最多两辆马车,你答应的话,今夜可以再……次。”
祝昀轻咳两声,装作不情不愿地应下。
待他去花朝阁处理事务,洛嫣拉着雪宝诉苦:“别人穿书都有金手指,我呢!”
雪宝耷拉下耳朵:“总部规定……”
“就给一个破定位,古代交通不方便,门都懒得出,有什么用。“她撇撇嘴,“不能给我申请点实在的?比如空间啊,开宝箱啊。”“是雪宝没用。”
“不是说你。“洛嫣试图解释,“我在点你们总部。”雪宝:“生而为统,我很抱歉。”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