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艳未亡人能不能悔改陈珂不知道,他也没有性趣去关心常家的家室,不过,眼下天朝军中军汉的单身率还是比较高的,因此,赶紧让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成家,也就成了重中之重。
当然,系统人都给娶妻,一些象常震之流,还没娶媳妇的不给娶,有点厚此薄彼,因此,陈珂催促翊武堂婚配的速度要加快。
明年的天朝元年,他要看到大量的“天兵天将”候选人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因此,之后的几天里,整个天朝分外忙碌。
房屋分配、集体拜堂的准备、俸禄的及时发放、各种物资的采买和运输。
十一月二十五,抚州城到处都在张灯挂彩,不少军汉挂着红花,和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步入了抚州军营之内。
陈珂和徐安宁参与了这次的集体拜堂。
当然,这只是第一波,之后的几天里,二人谁都没带,而是骑着绝影到处参加几个主力营猛士们的婚礼。
看着那些猛士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模样,以及一个个新娘子站在旁边小巧玲胧的,陈珂忍不住吐槽。
“玛德,也不知道遭不遭得住!”
旁边的徐安宁听了满脸通红。
“咦,你竟然听懂了?”陈珂稍稍有些稀奇。
徐安宁死死地咬着红唇,一双丹凤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大王,将士们都已经娶妻了,为了王室子嗣延绵,您也要赶紧多纳几个后宫了。”
陈珂听了点了点头。
别人遭不遭的住他不知道,她应该遭不住了。
嗯,这几天流传着几个流言。
有人说整个抚州最近都在地龙翻身,一到晚上地面就震动厉害。
——
还有人说大王下令要征兵,据说来年后可能要南征。
嗯,澄清一下,不是流言,都是真的,但特么第一个也太过夸张了。
陈珂听了都忍不住吐槽。
系统人不睡觉啊?
就算是他们不睡觉,他们新娶的老婆不用睡觉啊?
乾元殿里。
大郎和诸葛延、司马仲谋三人坐在蒲团上,和陈珂距离不远,四人边喝茶边聊正事。
陈珂抿了口参茶,望着里面缭绕的水汽,淡淡道:“兵卒要征多少?
馀下三人面面相觑。
“大王!”大郎抱了抱拳:“以属下看,最少也要十万之众。”
诸葛延、司马仲谋默不作声,只是眉头紧锁。
毕竟,征兵了就要大量烧钱的。
陈珂看了二人一眼,又对大郎道。
“说说理由。”
“诺!”
“首先,眼下我天朝疆域还算潦阔,境内有县二百馀,哪怕是按照各县分级驻扎,但五万人还是要的。”
“开春后,我军南征,打下来的地盘要派人接管和驻扎,敌军投降过来的暂时还信不过,只能从后方不断调人,且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地方反复,需要预留几支预备军,对于我军现有的人手来说还是比较紧张的。”
“而眼下,我军主力有六万人(十个主力营加之长久营和卧虎营),重新整编的骁骑军、百花军、天茂军、永春军、河西军拢共六万人。安东有驻军五万,包括启甸关方向。及远、北定、青泉、肃慎、黑水、黄羊也是刚刚补足,眼下有三万人,再加之驻扎在北疆各地的十个新兵营,拢共五万人,我天朝所有军队在二十五万左右。”
“但日后若是南下,必定是一番龙争虎斗,短时内怕是没有修整的机会了,毕竟眼下的大雍都是四战之地,南边的大楚,西南的元崇以及西南诸国,还有西北的和拓汗国都在混战,我们要备足足够的预备兵力来应对这一切。”
陈珂听了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这个说法。
“你们两个呢,有没有什么意见?”
诸葛延和司马仲谋能有什么想法,国家大事,在祀与戎,军队的钱是省不下来的。
况且,现在花小钱,日后才能收获大钱。
“禀告大王,秀才处没什么意见。”
“那有没有什么困难?”
“目前没有。”
眼下天朝的国库还是很充足的。
除了之前大王“输血”的1000万白银之外,还有从普家抄来的600多万两银子,再加之这些天整个天朝内部到处都在抄家,一些高门大户,士绅名流,嗯,拢共汇集的银子高达1200万两。
再加之国库原本就有100多万,也就是说,眼下的天朝国库有近3000万两银子。
还有大王转运而来的500万石粮食。
大雍最鼎盛时期,人口三万万,算上粮食折银,国库的年收入大概也就是3000万到4000万左右,当然,那都是七十年前的事情了。
之后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如今的大雍国库还有没有一半都难说,毕竟,连年征战消耗是难以估量的,更别提眼下的大雍烽烟四起,而最富庶的南方,还被大楚占据了最内核的一块地段。
今年税收都未必收的起来。
当然,一次性的收入和年收入还是不一样的,但起码在这一年里,天朝的国库“供血”能力是远强于大雍的。
嗯,不算大王的“私库”。
“那好,那就按照大郎所说的,先征兵十万,由秀才处配合商榷。”
“臣等遵旨!”
见大王与三位军国重臣聊完了正事,“太监总管”清沅来走过来,俯身在陈珂身旁耳语道。
“大王,李将军飞鹰传书,说王后的娘家人已经到了城外了,眼下应该快进城了。”
“哦,这么快?”
陈珂看了清沅一眼。
李长安他们为了快速赶路,不会是将马车都拖出火星子了吧?
毕竟他也知晓,李长安他们用了安东特制的减震马车,以及异种战马来拉车,在加之如今天朝普遍都是十丈宽的平整驿道,能这么快赶回来绝对是飙车了!
“之前让你准备的一应用度准备了吗?”
“回大王,清沅早就准备好了。”
“恩,先让徐家人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告诉王后安排他们相见,跑了这么久,大人受得了妇孺也受不了,想必是累坏了,对了,你再让项冬派几名太医去看看,北疆地冷,别冻出什么毛病!”
“诺!”
清沅离开后,大郎和诸葛延以及司马仲谋也没呆多久。
抚州城外,一支车队自南向北而来。
车厢是紫檀制成的,夹层内包裹了厚厚的防寒层,车厢四周也拐着厚重的毡帘,最外侧还裹着一层油布,防风又防雨雪。
车厢内则铺着厚棉垫,上面又铺了一层狐皮,里面也添置了一些手炉、脚炉,以及各种吃食,也有小型的暖炉屹立在角落里,烟气都顺着特殊的通风渠道排出车厢之外了。
不光如此,车底其实还是有一些细小的渠道的,里面装着热水保持温度,再加之小型的暖炉的加热,除了偶尔加水,没别的毛病,将车厢变成温室绰绰有馀。
因此,车厢内的人不仅不冷,还经常被热的冒出一身汗液,这导致他们不得不打开车厢旁的小窗户,与外界稍稍换点气。
当然,顺着小窗户也是能看到外界的,毕竟是玻璃做的,以眼下安东小镇的生产能力,将玻璃按在马车上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徐安平通过据说是琉璃变种的珍贵器物,目光看向了远处。
三岁的徐继祖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大腿旁摇摇欲睡。
徐安平之妻徐郭氏则轻轻地拍着徐继祖的后背。
不多时,感受到不远处丈夫壑然一动,徐郭氏顿时望了过去。
“抚州到了?”
“恩,到了!”
徐安平下巴的胡须微微颤斗,表示着他此时的不平静。
车队外,李长安出示腰牌,城防军连检查都没检查便放行,毕竟是大王赐予的王令金牌,除了凌霄宝殿和交泰殿之外号称“畅通无忌”!
车队入了抚州城,走街串巷,很快便来到了天王宫附近的一座宅院。
车子直接开入了宅院后门,一行人开始陆续落车。
但刚刚落车,徐安平便感觉到这院子有些不一般,不光呼吸顺畅许多,甚至丝毫没有冬日的冷冽,反而象春日般轻柔和熙。
这是装了“地龙”吗?
但就算是装了“地龙”,怕是也影响不到空中吧?
而且,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竟然都开着。
难不成地下有温泉?
此时,院子里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人,根据那领头的人说,这些都是大王赐给徐家的下人。
晚宴准备的也很丰盛,哪怕作为国公世家,徐安平也很少能吃到这种水准的食物,倒不是徐家之前请不到什么名贵的厨子,而是这食材实在是有些不一般,徐家众人还是识货的。
晚食过去不久,一名据说是大王身旁最信任的“总管太监”前来代表大王探望众人,并且表明了明日会宣众人进宫探亲。
“总管太监”嘘寒问暖,对方走后徐安平疑惑道:“这清总管好象是个女的?
,什么叫好象?
妻子徐郭氏白了他一眼。
“男人哪里能长成那么漂亮!”
徐安平:“————”
不多时,又来了一群御医,给众人依次把脉,还开了安神汤。
当天夜里,众人倒床就睡。
但两个时辰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顿时宛若磕了药似的,变得精神斗擞了起来。
怪了事了!
这下睡不着了,徐郭氏翻来复去,就忍不住想找徐安平说说知心话。
“老爷,您说,安宁的夫婿,那位大王,会是一位什么样的人?”
徐安平听了皱了皱眉:“大王也是你一介妇道人家所能随意议论的?”
“又没外人————”
“没外人也不行,忘了我徐家的组训了?”
徐郭氏听了,顿时可怜巴巴撅起了嘴:“谦卑守节,谨言慎行————”
徐家祖训一共六十六个字。
徐安平板着脸道:“还好没忘,但为了让你长记性,罚你抄写徐家祖训十遍。”
但徐郭氏听了不仅没害怕,反而眨了眨眼睛道:“老爷,不多抄几遍吗?干遍我半个时辰就抄完了,时间还很是充裕的。”
徐安平:“————”
黑暗中,有人窸窸窣窣的摸过来。
“老爷,您到底————在怕什么啊?”
“你————你别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徐安平捂着老腰感叹着,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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